“王兄,你的力量够吗?”“所以才来联络王弟。”
“你我二人,两府兵力有限,有必胜把握吗?”
“还有荆王、女里、高勋参加我们的联盟。”
“女里、高勋乃萧燕燕忠实走狗,焉能助你我。”
“这二人本系保佐当今即位的功臣,可是萧燕燕偏向韩德让,擢升其为南院枢密使,二人极为不满,反叛之心早有流露,只差无人挑起反旗,我们一动,这二人必然起而响应。”宁王信心十足。
宋王动心了:“女里、高勋若能参与反叛,则大事可成。”“笃定了。”宁王又告知,“拙妻已去二人府上通报夺位之事,二人一定出兵。不知王弟如何行动?”“我倾全府家兵二百助战。”
“王弟你本人呢?”宁王叮住他不放。
“放心。”宋王拍拍胸膛,“我虽武艺平常,不能冲锋陷阵,但总可站脚助威。”
宁王心满意足离去,又到了荆王府。
病榻上的荆王,甚觉喜出望外,从**坐起:“难得王兄还想着我。”
“咳!说来惭愧。”宁王有意激起荆王不满,“你我手足兄弟,本该朝夕聚首,奈何萧燕燕耳目众多疑心又重,怕给王弟惹麻烦,故而一直未来探病,还望谅情。”
“王兄今日光临,已慰渴思之心,快快请坐。”
宁王侧身坐于床沿,执手透出关切:“病体如何?”“三好两歉,几成沉疴,令人忧愁。”
“不必多虑,为兄特地来送怯病药方。”“王兄快请示下。”
宁王起身站立:“我决定明日午时举旗发难,夺取皇位。”“啊!”荆王愣了。
“王弟之症乃心病而起,你连年受萧燕燕压制,大气都不敢出,心情抑郁,焉能不病倒。只要推翻萧燕燕,你自然扬眉吐气,气顺则病可无药而愈。”
“王兄之言差矣,太医说我的病乃是痨病,与萧燕燕何干?”荆王劝阻,“这谋叛之事,我看使不得。”
“王弟,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能错过这千载难逢天赐良机。”
荆王诚恳再劝:“萧燕燕临朝业已数年,并未加害我等,彼此相安无事,国与家都得太平,何苦无故又生事端?况且萧燕燕治国有方,国力日见强盛,何须定要取而代之?”
“王弟这是说的哪里话来,为何袒护萧燕燕那小**妇!”宁王咬牙切齿,“明天我就叫她难以活命。”
“万万不可,一旦事败,身家性命不保。”“我意已决,请王弟同舟共济。”
荆王推拒:“劣弟身染重病,实难从命。”“王弟有病我不勉强,请你出兵助我。”
“这,我府中无兵可调。”
“明晨我派人来府中领兵,请王弟点齐二百人马等候。否则我登基之后,恐怕对王弟不利。”宁王没耐烦再劝荆王,威胁几句后离去。
宁王回到府中,见王妃安只已先期返归,心情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事情不果?”他最担心女里、高勋的态度,这二人都掌管着数目可观的兵马,参加与否,关系到这次举事的成败。
安只却是一笑:“看你,有我出马岂能不成。”宁王仍不放心:“他们没有顾虑?”
“你真是太多虑了。”安只眉飞色舞,“他二人无不兴高采烈磨拳擦掌,恨不能立刻就动手。”
“好!若果真如此,大事成矣!”宁王兴奋之后又问,“他们各出多少人马?”
“他二人可召来一万铁骑。”安只补充说,“不过他们的人马最快也要后天午时赶到。”
“为何要这许久?”
“你想,他们的部族军离此数百里,现在就已派出飞骑传令,集结准备总得一天时间,后日中午赶到上京已属不易了。”
“只要他们及时赶来助战就好。”宁王心中宽打窄用,哪怕女里、高勋兵马后天傍晚到达,也足以赶在萧燕燕之前。因此他踌躇满志地举起双拳,“苍天,一切如愿,万事俱备,只等明天中午举旗发难了。”
“王爷,”安只在一旁冷静地提醒,“高勋特别嘱咐,必须在举事前将旗鼓、神器拿到手,否则难以号令服众,必败无疑。”
宁王嘿嘿微笑几声:“这也劳他多嘴多舌,对此本王早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