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真是有口难言。
彭辉和皮埃尔发现了蹊跷,刚开始都愣了,然后,乐了。
带着彭辉和皮埃尔去她房间“追赃”,她和小林正在手提电脑上研究这幅地图呐。
米罗厚着脸皮说,本来只是想趁我睡了,揩揩油,没想到有了意外收获。
小林笑嘻嘻地说:“她说头儿的胸肌手感很好哦。”
我立刻用无辜的目光望着彭辉。
彭辉不客气:“你少在这里装楚楚可怜,苍蝇它会叮无缝的蛋吗?”
米罗笑嘻嘻地对他一阵捶打。
彭辉退后,把门关了,提醒我们,这张线路图不能外传,知情人只限于此房间内的人。
米罗和小林已经将我们昨天经过的地点和线路图在电脑上进行了比对,重叠点用颜色标出,一目了然,我们发现,大约15个标志参照点,只有4个完全吻合。
她俩怎么分析,都无法找到问题的症结。
皮埃尔先是对她俩竖起了大拇指:“你们和我想的一样,行动比我快。”
他又背着手,高深莫测地说:
“我有了思路。但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我们都看着他。
他先说:“我要先卖个关子。否则下次你们去天坑,就不带我玩了。”
又说:“你们如果只是孤立地看待问题,自然找不到解决的途径。天坑是一个整体,我们眼见的所有一切,都和我们眼前这个局面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彭辉好奇:“你的气阀理论也可以解释这些?”
皮埃尔大笑,又给彭辉竖起了大拇指:“兄弟,你深知我心。”他正色:“气阀理论可以解释其中一部分。更多的还要换一个角度,站在一个高度去思考。”
“好了,装逼被雷劈。”小林没好气。
虽然表面上好像在故弄玄虚,但我决定在他身上压上一点赌注。
很郑重地伸出手:“皮埃尔,欢迎你加入我们的核心团队。”
皮埃尔立刻向我敬礼。
米罗不客气地拍拍他,说;“我才是赞助人。你首先得听命于我。因为我可以给你预支一部分科研经费。”
“那他——”皮埃尔又高兴,望我一眼,一下又犹豫了。外国人就是单纯。
彭辉阴笑;“头儿是她的裙下之臣。”
皮埃尔一下没听懂,小林爆笑,我苦笑。
米罗站起来,将地图重新放进我的衬衣口袋。她故意将手停留在那儿,周边的人都在看热闹。
我面红耳赤,将她的手抽出,甩开,我砰砰跳的心口啊。
这一刻,她当然也感受到了。好像还有点被吓住了。
好在小林及时替我解围,她把我招呼到手提电脑前。给我看一幅照片。正是那个拦着深潭的铁丝网。
“这些空洞是不规则的,是吧?”她指给我看。
我点头。
小林启发我:“你猜,它是想拦住什么东西呢?”
我摇头,这个我们可都没有答案。
她呵呵一笑,将照片拉正,然后在不规则的网眼中,将相对统一的小圆孔连起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仿佛一只动物的形象。
彭辉脱口而出“貘”。
小林大乐:“对。”
他俩可真是脑洞大开,将铁色网的网眼联想成“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