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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递（第3页）

“我们三姐妹可以——”

“我最好的年华已经过去了。”晓梅惆怅地。

她的脸色有些憔悴，她的手有些粗糙。她的目光疲惫。

“我有孩子了。兰心。”

我呆呆地望着她。

“两个月了。我昨天才确定。”她神情茫然。

“你要当妈妈了，晓梅。天哪。”说不清道不明的负疚感，使我抬不起头。

“你要做阿姨了。”晓梅拍拍肚子。她的视线停留在肚子上。她一生的落点浮出水面。

秋月听说晓梅怀孕的事，沉思许久。

我不敢对视她的眼光。

“你有信心，和钟城可以好好过下去吗？”

晓梅心神不安。

“明年年中，钟城可以把房子的欠款还清。我刚刚报名读大专——”

秋月单刀直入，“你有信心和他过下去吗？”

晓梅试图避开这个话题，她老是东拉西扯。

秋月有点不耐烦，“你不是向我打听关于流产的事吗？让我们言归正传——”

“秋月，你为什么不结婚？”晓梅忽然问，“你年纪已不小了。”

“我们想赚多一点钱——”

“这是借口。”晓梅暧昧地，“你们在拖时间。”

秋月有些不耐烦，“先考虑你自己的问题。”

“你不想要孩子吗？”晓梅不依不挠。

“我们会避孕。我们是医生。”

“我怀疑钟城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晓梅沮丧地冒出一句。

我和秋月心惊肉跳地对视一眼。我的脸上火辣辣地。

秋月的态度和缓了，她叫晓梅不要胡思乱想。

“有个小师妹，老是去饭店找他。钟城背着我，托关系，找人情，居然把她姐姐分配到柳州最好的中学。你想想，一个厨师居然能激发出这么大的能量，他为什么呀？”

“你怀疑钟城的相好，是姐姐，还是妹妹？”秋月和我一样，偷偷透了口气。

“姐姐恐怕看不上他。她漂亮，嘴甜，学历又高。这个妹妹很可疑。”

“让我们来审一审他。”秋月严肃地。

“我已经找她问过了。”

我们面面相觑。

“这个小师妹，在我面前哭着发誓，她和钟城是清白的。钟城帮了她很多，她一定会报答。她求我不要把我们见面的事情告诉钟城。她不想给钟城添麻烦。”

“你相信她？”

晓梅点头，“我相信。不过我很担心——”晓梅终于说出了埋藏在内心的不安，“有人比我爱他。这不是更危险吗？虽然尚未发生——”

“生下你们的厨师宝宝。”秋月简短地说。她决心终止这场谈话。

“说得轻巧——”晓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