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墓可是看起来很有钱的盛唐朝官的墓啊!好像也不奇怪!
我暗道一声有钱了不起啊,而后继续手电扫扫,在另一边的墙上发现了一朵双头牡丹。
我:“……”
到底多爱牡丹啊!
我推开门,眼前的一切让我目瞪口呆。
我·操,皇帝的陪葬品也不是这个摆法啊。
或者说不是摆,而是堆,随意的堆放着大大小小的箱子,有些甚至连盖子都没合拢,使得里面的黄金发黑。
我看的目瞪口呆,他娘的真有钱。
视线往上一瞥,那具棺材就叠在二十多个箱子上。
我:“……”
我知道这种习俗。爷爷告诉过我,一些有钱的人,生前没怎么做好事,为了下辈子投个好胎,要拿钱贿赂地底阴兵和阎罗王,让下辈子不至于沦落到畜生道。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即是如此。
而垫在身下的财富则是最安全的。况且讲究“财开道,人后行”,越靠近地底即越靠近地府,故有此行为。
我心道没做好事,我看到上面的玉器、发黄的玛瑙什么的上面都有一层“绿莹莹”的光,用昏暗的火把照肯定看不见,为了保护着财富也是下死功夫了。
我不知道这些毒药的触发条件是什么,但肯定无法挥发,不然将变成这里充满了毒气而非上面覆盖了毒液。
不管是通过皮肤感染,抑或是通过其他。(我个人认为皮肤是最有可能的)都和我关系不大,穿的高帮鞋再次帮助了我。
把财宝当做山来爬,心里的滋味儿一言难尽。我尽量不用手,最多用手肘支撑一下,不知道是怎么把那个棺材稳稳当当的放在上面。
爬金山也是件体力活,我气喘吁吁的到上面,还没得支撑,差点儿一个倒仰又摔下去,“我靠!”自从进了这个地方我好像一直在骂人,不是,骂鬼。
在我高三的时候喜欢看闲书。有一本我至今记忆尤新。是从一家快要倒闭的三·级书店淘来的,上面只有三个字,“晦开棺”。里面讲的是各种棺材开出来的后果。这本书我当年是当做惊悚小说来看的。后来被爷爷看到了,狠狠打了我一顿而后把书拿走了,至今再未能见。
那是一本纯手写的书,署名是李铁蛋。
第一页上,就很详细的告诉我,何为“朱头棺”。
我看着面前的红油黑漆,心道一声不妙,这他娘的怎么开。
朱头棺是李铁蛋自己编的名字,也就是红头管。用猪油、黑狗血和朱砂捣碎温水兑掉而后干掉的“红油漆”,永远(我对这个词抱有疑义)都不会褪色,常用作封棺。封的就是“黑心棺”,里面的尸体生前一定是恶盈满贯之人,死后的棺液和尸液融在一起,化为的水是黑的。
这点儿我认为无稽之谈,毕竟等到尸体都渗出尸液了,估计其他还记得他生前事的人都做古了。但李铁蛋书里写的很清楚,他平生盗墓无数,开棺一共遇到过两次这种事——第一次使他丢了一只眼,第二次断了一条腿,差点儿死在墓里。
他描述的很详细,棺身上有两头或一头浇了红色油漆状的东西,就是所谓的“朱头棺”。
我看着那上面的积了层灰却毫无褪色的红色不明颗粒物质,不由得头疼。
有什么比马上就要进去了结果忍不住就功亏一篑更惨的?
有!临门一脚老子这一脚不敢踹!
李狗蛋没有详细写出到底什么东西让他受伤,但我能想的到,就是棺材里面的东西。也就是——尸体。
我想起爷爷常说的一句话,“人多力量大,人少事不牢。”不由得抓抓头发,头疼至极。
如果强行开棺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如果不开,又到地面上去等四胖,不仅耗时费力重蹈覆辙,而且如果又出了意外,那么一死就死俩,而四胖和我的关系显然让我不可能对他的灭亡像对卡卡一样无动于衷。
我看看包,里面还有最后两顿的干粮并一瓶水。
死就死吧。我想了想,一咬牙抱着枪在墙角坐下睡觉。再睡醒,不成功就不是人!
抱着必死的念头入睡是一件艰难的事。我眯了一会儿,脑子不仅没静下来反而想的更多。所有的经历突然都变得五彩斑斓的精彩起来。
我暗笑自己傻,但也觉得能拖一时是一时,也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我做了很多梦,已经忘记了梦到了什么。只记得很多很多不同的景象在脑海中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