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我反而坚定了信念,把包裹塞在了角落不忘拉上拉链万一溅到血就不好了。
我把包里的东西全副武装,又穿上了呼吸服。一手拿刀一手拿激光枪。
我的想法很简单,那具棺材是木质的,激光枪切的再轻松不过,里面东西如果被割成了两半,再怎么也不可能起尸了。
我感到脑门上的汗滴下来,眼前一片模糊。我赶紧隔着衣服抹了抹。而又按下激光枪的按钮,就听到“呲——”的一声,一看,棺材上已经切了一条缝。
我暗自沾沾自喜,就听到什么声音从里面穿出来,赶紧继续往下切。
我又听到里面响动了一阵,次啦啦好像有动物在用爪子挠棺材,赶紧站远了加大力度。
嘭得一声!棺材盖突然翻上去,扬起数米灰尘。我滚到一旁,从口袋里掏出随身的手枪,对准了棺口——
什么都没有出来。
我·操!难道真被老子打死了?
我心道不对,慢慢挪动过去看。
里面一具用红色丝绸包裹的尸体已经断成了两节,尸体边上没有什么陪葬品,只在尸体的眉心,嵌入了一颗金刺球。而脑袋已经以它为中心,整个脑袋裂成了两半。
我:“……”
我:“……”
我:“……”
原来这东西也起不了尸,亏老子还做了一天的精神建设!
我想想自己想了那么多,给自己鼓了那么多气,结果他娘的居然告诉我完全没有必要!就好像一个拿到病危通知书的病人把遗嘱都立好了,第二天告诉他误诊了!
我的心情此时就像那个被误诊的病人,极度想骂坑爹。
但没事就是最大的好事,我郁闷一阵,把金刺球用衣服下摆擦了擦塞进包里。
出去的路自然不可能原路返回,往前却有一个用雷管炸出的通道。
我想了想,种种迹象都告诉我,这个洞,就是那个吸黄鹤楼的放金刺球的“高人”放的。
果然,半个小时候,我就爬到了顶端,不知道他是怎么炸出来的,明明看似竖直的距离偏偏每一脚都能踩到土上,而且一登就掉土,足够让我爬上去而有能把这个坑填上。就像攀岩一般,不过艰难一些。
我又想想自己寒碜的水平,不由得自叹不如。
出来后发现距离我打的洞并不远,也就把土随便推了推,让我打的洞看起来稍微正常些,随后把枪拆解了,取出子弹返回村子。
那村长看见我惊讶的表情就不提了。我告诉他我睡到第二天一早天没亮就出发去了县城办事,这么多天刚回来。又问他我的包裹怎么样了。
“您埕的放心嘞,眍好了!”村长操着一口半乡音的普通话满脸温和。
村长夫人做了一桌菜,我又去邻居家买了几只鸡,几只送给他们,一只炖掉。
吃干粮吃的我满嘴燎泡,终于闻到米饭味儿简直幸福的要流口水。加上鲜美的鸡汤,木耳炒鸡蛋和梅菜扣肉等菜。家常菜在这时候才最美味。
我第二天就启程回去。那个姓许的快递员居然在县城等我,在我惊讶的目光中淡定从容的拖着一大包行李又返回宁波。
我到了杨槡当初给我定的宾馆,拿手机定了票,又去楼下买了一瓶矿泉水,喝的只剩下一个浅浅的瓶底,而后割手指放血。
我在村子的时候,用鸭血试过,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说明只有我的血,才有类似“钥匙”的作用。
没一会儿,我把它捞出来,捏了捏,抠破了外皮。
里面还是一张小木牌,上面三个字看到我瞳孔骤缩。
“陆子扬”!
陆子扬!我的“父亲”!
为什么会写这三个字?什么意思?陆子扬是突破口?为什么会认识我的父亲?这个人到底和我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