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那颗,又抬头望了望满树的红果,心里那股馋虫又冒了出来。
“就吃两个哪够啊……这柳小娘皮,忒也小气。”他一边嘟囔,一边又伸手摘了两颗,“不就是吃她几个果子么?又不是吃她奶子,至于这般抠搜?”
说到“奶子”,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早柳心澜赤身裸体站在晨光里的画面。
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兔晃荡的弧度,那股甜腻勾人的体香……他吞了口唾沫,胯下那物竟隐隐有些抬头。
“呸!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个骚蹄子。”他低声骂了一句,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些面子。
现实里被她欺负得跟孙子似的,难不成在幻想里还不能拿捏拿捏?
他一边啃着果子,一边在脑子里编排起柳心澜来。
想象着那具丰腴熟透的身子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想象着她那两条修长美腿盘在他腰上,想象着她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在他胯下露出痴迷的表情……
越想越来劲,王老汉不知不觉间又摘了好几颗果子,囫囵吞枣地往嘴里塞。
那果子灵气充沛,他一个凡人哪消受得起?
起初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坦,可吃到第五颗时,那股暖意渐渐变成了燥热,像是有一团火在肚子里烧。
等他吃到第七颗时,整个人已经不对劲了。
那股燥热自小腹升起,直冲头顶,烧得他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浑身血液像是煮沸了似的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胯下那根尘根更是涨得生疼,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把粗布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几乎要撑破布料。
“哎哟……这、这是咋回事……”王老汉捂着裤裆,佝偻着腰,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那根巨物又粗又长,此刻涨得发紫,顶端渗出点点黏腻的液体,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脉动。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硬过,硬得发疼,硬得连路都走不利索。
他慌了神,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捂着裤裆便跌跌撞撞地往院子里跑。
柳心澜正看到画本里关键处,忽听得院外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
她皱起眉,刚抬起头,便见王老汉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眶里满是泪水,一手捂着裤裆,一手朝她伸来,嘴里哭爹喊娘:
“师尊!师尊救命啊!老奴……老奴要炸了!”
“又怎么——”柳心澜话还没说完,目光便落在了王老汉胯下那顶高高的帐篷上。饶是她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爆了句粗口:
“我操!”
那玩意儿……也太大了点吧?
隔着粗布裤子都能看出惊人的轮廓,又粗又长,顶端那团鼓胀的形状简直骇人听闻。
柳心澜盯着看了半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又浮起浓浓的戏谑。
“怪不得……怪不得能征服师尊那副渡劫期的仙躯。”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本座还当师尊是着了什么道,原来……是这么个‘天赋异禀’的老货。”
王老汉哪里还管她在说什么,他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快要炸开了,疼得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柳心澜的摇椅腿哭嚎:
“师尊!老奴错了!老奴不该贪嘴多吃果子!您行行好,帮帮老奴吧!老奴……老奴实在受不了了!”
柳心澜慢悠悠地合上画本,赤足从摇椅上放下,踩在竹廊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哭求的老汉,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浓。
“本座说什么来着?让你别吃多,别吃多,你偏不听。”她摇着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现在知道难受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奴再也不敢了!求师尊救命啊!”王老汉磕头如捣蒜。
柳心澜轻笑一声,伸出玉手,虚空一抓。一股无形的灵力便托着王老汉的双腿,将他整个人倒吊起来,头下脚上地悬在半空中。
“师、师尊!您这是要作甚!”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手脚乱蹬。
柳心澜不理他,手指轻轻一勾。
院子里那口半人高的青石水缸便凭空飞起,稳稳落在王老汉脑袋下方。
缸里盛满了清澈的山泉水,在夕阳下泛着粼粼波光。
“帮你泄火呀。”柳心澜笑眯眯地说,“你不是求本座帮你么?”
话音未落,她手指往下一压。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