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能与师尊同级别的修士双修,汲取对方精纯的元阴或元阳,那她卡在炼虚巅峰数百年的瓶颈,说不定便能一举突破,踏入合道之境。
可这等机缘,岂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整个浩源界,渡劫期大能只有四位,且个个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哪里是她一个炼虚期修士能攀得上的?
就算真遇到了,对方又岂会看得上她?
柳心澜自认容貌身段不输任何人,可修为境界的差距摆在那里,渡劫期大能眼中,她这等炼虚修士,与蝼蚁何异?
她目光重新落回那株夜荧草上,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若是……若是她能讨要一些王老汉的……精元呢?
虽说效果远不如直接与渡劫期大能双修,可这老货体内毕竟蕴含着师尊的灵韵,他的精元之中,多少也该有些效用吧?
总好过她卡在瓶颈数百年,不得寸进。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在柳心澜心里扎了根,挥之不去。
可随即,她又皱起了眉。
那老货……实在太恶心了。
一想到要与他行那等苟且之事,柳心澜就觉得浑身不自在。那副佝偻猥琐的身躯,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那一口黄牙,那一身酸臭……
她打了个寒颤。
修为和体验,她终究还是更看重后者。
与那等腌臜货色交合,哪怕能提升修为,她也觉得膈应。
柳心澜摇了摇头,将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她虚握着那株夜荧草,掌心灵力微吐。
“噗”的一声轻响。
整株夜荧草瞬间化为齑粉,化作一团淡紫色的粉尘,悬浮在她掌心。
柳心澜随手一挥,那团粉尘便均匀地洒向了整片药田,如同下了一场细密的紫雨。
“光变大有个屁用。”她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药效都被那泡尿冲没了,只剩点灵气渣子,当化肥都嫌不够劲儿。”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往竹屋走去。
“一点药理知识都不懂,白瞎了这么好的灵药。”
王老汉蹲在药田深处,一边捉着灵虫,一边偷偷看着柳心澜离去的背影。
见她将那株夜荧草化成了灰,又洒遍了药田,心里虽然纳闷,却也不敢多问。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老汉在百草峰的日子,过得是苦不堪言。
白日里,他要顶着日头在药田里拔草、捉虫、浇水,那灵田里的杂草长得飞快,根须扎得又深又密,他一个凡夫俗子的老胳膊老腿,拔起来费劲得很。
那些灵虫更是刁钻,稍不留神就钻进土里,他得趴在地上,用枯树枝一点一点地掏,弄得满身泥污,腰酸背痛。
夜里,他蜷缩在那间漏风的茅草屋里,听着屋外山风呼啸,冻得瑟瑟发抖。
柳心澜给他的那床薄被,根本抵不住山间的寒气,他只得把身子缩成一团,靠着墙角取暖。
最让他心焦的,还是修行的事。
当初顾若曦带他回凌天宗时,曾说过要传他修行之法,助他筑基,增长寿元。
可如今顾若曦闭了死关,将他丢给柳心澜,柳心澜却只字不提修行之事,整日里不是让他干活,就是变着法子折腾他。
王老汉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心里愈发恐慌。
他今年已过花甲,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拖下去,怕是等不到顾若曦出关,他就要老死在这百草峰上了。
一想到这儿,他心里那股怨气便怎么也压不住。
这日午后,王老汉拔了半日草,累得腰都快断了。
他扶着酸痛的腰背,一瘸一拐地回到竹篱小院,远远便瞧见柳心澜躺在那张竹编摇椅里,似是睡着了。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薄纱罗裙,裙摆松松垮垮地垂着,随着摇椅的晃动,裙裾滑到了大腿根处,露出两截雪白丰腴的肉腿。
领口更是敞开着,里头那件鹅黄色的肚兜系带松了,半边饱满肥硕的乳肉露了出来,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油润光泽,顶端那点嫣红的茱萸若隐若现,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