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尘根又不争气地抬了头。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那股怨气混合着邪火,让他胆子大了几分。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摇椅旁,佝偻着腰,凑近了去看。
柳心澜睡得正熟,桃花眼紧闭着,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她一只玉手随意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垂在摇椅边,指尖还拈着一片不知从哪儿摘来的花瓣。
王老汉看得心痒难耐,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朝她胸前那团裸露的乳肉摸去。
指尖触碰到那团温软滑腻的肉团时,他心里“咯噔”一下,既紧张又兴奋。
那乳肉饱满肥硕,入手沉甸甸的,触感细腻如脂,顶端那点茱萸硬硬的,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栗。
他吞了口唾沫,胆子更大了一些,索性将整只手掌都覆了上去,用力揉捏起来。
那团乳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滑腻的触感让他胯下那根东西涨得生疼。
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朝她裙摆下的大腿摸去。指尖刚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柳心澜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王老汉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缩手,柳心澜便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柳心澜那双桃花眼里,起初还带着几分睡意朦胧的迷离,待看清眼前景象,看清王老汉那只正覆在她胸脯上的枯瘦老手时,那双眼睛瞬间清醒,瞳孔骤然收缩,随即燃起熊熊怒火。
“我操你祖宗!”
一声娇叱,柳心澜猛地坐起身,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王老汉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小院。王老汉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火辣辣地疼,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
柳心澜从摇椅上一跃而起,赤足踩在地上,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肉峰随着她的呼吸波涛汹涌。
她一把扯好敞开的衣襟,系紧肚兜系带,指着王老汉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这腌臜老狗!竟敢趁本座睡着,行这等龌龊之事!本座今日不扒了你的皮,就不姓柳!”
话音未落,她抬起玉足,照着王老汉的肚子便是一脚。
“砰!”
王老汉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院子里,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直抽冷气。
柳心澜还不解气,冲上前去,对着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她虽未动用灵力,可炼虚期修士的肉身力量何等强横?
即便只是随意踢打,也够王老汉喝一壶的。
“哎哟!师尊饶命!老锣火奴知错了!再也不敢了!”王老汉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哭爹喊娘。
柳心澜踢了十几脚,这才稍稍解气,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冷笑道:
“知错?你这腌臜货色,嘴里说知错,心里指不定还在想什么龌龊勾当!”
王老汉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师尊……老奴……老奴实在是心里苦啊!”
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偷眼观察柳心澜的脸色:
“当初仙子带老奴回宗门时,说好了要传老奴修行之法,助老奴筑基,增长寿元。可如今仙子闭了关,将老奴丢给师尊您……师尊您整日里只让老奴干活,半点不提修行之事。老奴今年已过花甲,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拖下去,怕是等不到仙子出关,老奴就要老死在这百草峰上了!”
他说到伤心处,竟是嚎啕大哭起来:
“老奴……老奴想念从前和仙子在一起的日子啊!那时候,老奴虽是个凡夫俗子,可日日能与仙子同床共枕,夜夜能肏弄仙子那肥美紧致的玉户,快活似神仙……哪像如今,日日干活,夜夜受冻,连修行都无望……”
柳心澜听得眉头直皱,尤其是听到“肏弄仙子那肥美紧致的玉户”时,眼角更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闭嘴!”她呵斥道,“腌臜东西,嘴里不干不净的,污了本座的耳朵!”
王老汉抽抽噎噎地住了口,却还是用那双浑浊的老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柳心澜被他看得心烦意乱,在原地踱了几步,才没好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