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内壁在他那句话之后温度又往上跳了半度。
第八叠的入口处在那句话的刺激下从紧闭状态变成了微微开合的蠕动,像是在主动邀请龟头进入。
她的先天深阴在这种从未有过的深度中完全展开了,阴道比常人更长更深,从第一叠到第九叠的整个通道在他的持续推进和她的主动配合下被完全撑开,每一叠之间的腔室间隙从未有过地完全展开,像一根被从两端拉伸到极限的弹性管。
她开始自己控制节奏。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到他的胸肌上,手心贴着他胸肌中段。
她开始以她的手心为支点上下起伏。
她的节奏不再和他的节奏同步。
她找到了她自己。
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她的大腿肌肉在凳沿上收紧,臀大肌在下降中隆起,腹肌在坐到底时向内收缩。
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她的腹肌松开,臀大肌拉长,大腿肌肉从紧绷变为微颤。
她的整个身体在这个新的节奏中像一朵花在自己的开放节律中找到了花瓣展开的顺序。
风箱凳在她主动起伏的过程中发出了另一种声音。
之前是他挺腰时凳腿在地面上拖擦的往复声。
现在是她的重量在凳面上前后移动产生的木材应力声。
凳面上那些斑驳的漆层在她的体重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松脱的漆皮碎片从凳沿上掉落了几片。
凳后那根皮绳在她的节奏中被拉到前所未有的紧绷程度,皮绳最细的位置因为长期磨损而出现了几根断开的纤维,在持续拉力下那些纤维一根接一根地绷到极限然后断开,发出极细微的蹦蹦声。
她的汗从后颈流到脊柱再流到腰窝。
汗水在她的腰窝处汇聚成两小洼,在他扶着她腰侧的手指间被反复挤开又汇合。
她的乳沟中也开始聚汗,汗水在两乳之间的凹陷中形成一条细小的水路,顺着她起伏的节奏在两乳之间上下流动。
她的下腹也湿了。
那是从她阴道口边缘被进出的摩擦挤出来的透明爱液沿着柱身往下流,在她的大腿内侧形成了两道极细的湿润轨迹,一直流到膝盖内侧亮晶晶地反着炉火光。
她在第八叠的边缘徘徊了好几轮。
每一次往下坐到第八叠入口时她都会微微侧一下头,像是在调整某个非常细微的角度。
然后她找到了那个角度。
她往下坐的时候向右偏了大约三到五度。
他的龟头前端在这个偏移中避开了第八叠正面最紧的肉棱,从侧面滑了进去。
第八叠的环状肉褶在他的龟头上滑过去的时候,她的整个阴道内壁从第一叠到第八叠在同一瞬间完成了一次完全的、同步的、从表层到深层的痉挛性收缩。
她的全身在那一次收缩中僵硬了一瞬。
背部弓到极限,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完全凸显。
脚趾在鞋底内完成了从蜷曲到张开再到蜷曲的完整弓形反应。
她的膝盖把凳沿夹得咯吱作响。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留下了第五道指印。
她在高潮前的一瞬间感觉到第九叠在前方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他还没有碰到第九叠。
但她的第九叠像是感知到了前方所有肉褶都已经完全张开,自发地做出了迎接深度的准备。
第九叠是她自己的身体在高潮前主动松开了最深处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道环状肉褶在她的阴道最深处从紧闭变成了一个极小的圆形孔洞,孔洞边缘的黏膜在自主松弛中舒展开来。
她达到高潮的瞬间没有咬他的肩膀。
没有像以前那样把所有声音咽进喉咙里。
她发出了一声极长的、极低的叹息,是叹息,像一个人被压了一百三十年的胸口终于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松开了一块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