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了这一夜,笑了一夜,可她现在,笑不出来了。她伏在他肩头,半晌,才哑着嗓子道:“你来。”
她把主导权交出去了一瞬。
她自己都没察觉。
他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得比她自己动的时候更深,更重。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又落回,像坐在浪头上。
她伏在他怀里,任他一下一下地顶。
她忽然想起,她玩了一夜,笑了一夜,可这一会儿,她没有笑,也没有玩。
她就那么由着他,由着他把她往那一点上送。
她忽然觉得,这感觉,竟比玩闹的时候,还要好。
她想着,好是真好。
可她又有些说不清的慌。
她想着,这一夜,她玩也玩了,笑也笑了,怎么偏偏是这一会儿,她觉得最踏实。
她没想明白,也不想想明白。
她由着那踏实,把她整个人托着。
她由着那踏实托着,连动都懒得动了。
她想着,这一夜,就这样吧。
她这么想着,嘴角又弯了一下。
她弯着那嘴角,伏在他怀里,慢慢地,闭上了眼。
她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
她想着,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她这么想着,才慢慢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她睡得踏实。
他忽然低下头,含住她乳尖。
那一下,和她最深处被顶到的那一点,一起炸开。
她“嗯”地一声,整个人都软了。
她心里想着:他倒会挑地方。
可那快感,双重的,把她整个人都淹了。
她被他含得脑子发白,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他托着她腰的那只手,和含着她乳尖的那张嘴,一上一下,把她拆成两半,又拼回一处。
她忽然想,这一夜,她赢了没有。
她玩了一夜,赢了一夜,可这一刻,她有些分不清输赢。
她想着,分不清就分不清,她懒得算。
她把那点输赢,先丢到脑后,整个人便松了。
她由着他托着她,由着他把她往那一点上送,由着自己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她想着,又有些恼自己。
她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想了。
恍惚间,这一夜的光景,竟像那支词里唱的:
横坐郎怀弦乱奏,笑到浓时候。汗透罗衣薄,穴满还盈,春自金茎漏。
她伏在他怀里,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又涨又烫,比先前插进来时更满,烫得她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