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那些话,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
她不说“我怕”,不说“我慌”,不说那些压在心底的东西。
她是圣女,她说一不二,她不会怕,也不会慌。
可这一夜,那些她咽下去的话,被那低音一声一声,替她说了出来。
她听着那低音,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剥开了,剥得干干净净,什么也藏不住。
她不曾命令他。是他,接住了她。
她埋进他肩窝,声音哑哑的:“刘泽宇,你慢一点。”
她第一次喊他的全名。这话,她没当命令说,是央求。她自己都没察觉,这话出口,她有多软。
他应了一声:“嗯。”
他慢了两下。
她刚缓了口气。
他却忽然,一记深顶。
那一下,又深又重,顶得她“啊”地一声,失声叫了出来。
她又羞又恼,伸手捶他,他却像没事人,只低低地笑。
她被他笑得耳根发烫,骂他:“你混账。”
他也不恼,只一下一下,稳稳地送。她骂了两句,骂不动了,只能由着他。
她别开脸,半晌,又问:“你方才,替我说了什么。”
“是弦自己说的。”
他答得淡。
她心里那根弦,却颤了。
她还想再问,他却忽然退到浅处,悬着,不深不浅地磨她。
那磨法,最是折磨。
她不上不下,难受得厉害。
她缠紧他,他也不理。
她磨了半天,磨得自己先软了,才把腿缠上他的腰,自己往他那儿送。
他这才满意,沉到底。
她心里骂他,嘴上却说不出口。
她被他揉得失神,连骂都忘了。
她想着,他倒是学坏了。
她想着,他从前,不敢这样的。
她这么想着,心里那点慌,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绞在一处,分不清哪个多,哪个少。
她高潮的时候,那低音齐鸣一声,从她附近的空间荡开去。他射在她最深处。她没拦。她被揉得失神,忘了拦。
射完,她缓过神,忽然惊觉,又射在里头了。
她低头,月光下,那一点白浊挂在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别开眼,耳根红透。
她心里却想,方才,她好像,也没想拦。
三
她从他身下起来,站到正脊最高处。夜风从八方灌来,吹得她衣发散乱。她背过身,不看他。半晌,她说:“你过来。”
他过去了。
自她身后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