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倚进他胸前,脚下一线正脊,两边都是陡坡。
她只能靠着他,才站得稳。
她无处可退,只能被他托着。
她半侧身,回头看他。
月光照着她,她无处可藏。
远处,宗门灯火如豆,像隔了一整个夜。
她想着,她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她想着,这一夜,她先是输了琴,又输了琵琶,到这会儿,连自己都输了进去。
她想着,她该恼的。
可她恼不起来。
她由着他,自她身后,抵住她。
他抵住她,自后入。
穴里,已含着三轮精液。
滑腻得不像话。
他几乎不用力,就滑到了底。
那话儿塞得满满当当,外头还留着一截。
满得她“唔”地一声。
装不下了。
多的,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
她低头,看着那白浊顺着腿根淌下来,在月光下泛着一点亮,耳根红到脖子。
她想着,他这一夜,射了三回,全在她最深处。
她想着,又把自己羞住了。
那细密的东西还在。
这一回,他进得极深极重。
四根粗弦,同时被压到。
低音和弦,从四面八方合拢,把她整个人浸在最低沉的共鸣里。
每一次深入,都像往深海里沉一寸。
越沉越暖,越沉越满。
最后,她整个人被那低音托住,沉到底,沉到再也沉不下去的地方。
他每动一下,那黏腻就牵扯一下,像把她里头的东西,搅匀了,又带出来。
她听着那声音,自己先软了。
她想着,她里头,怎么会有这么多水。
她想着,又把自己羞住了。
他托着她的腰。
她发现,他托的节奏,和她的跟随,合在一起的时候,声音最好听。
比她自己动好听。
比他独奏,也好听。
风把那和弦托起来,荡开去,像钟声撞进胸腔。
她听着那钟声一样的低音,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人都空了。
她彻底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