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她这一夜,先是怕那慌,再是怕那乐器,到这会儿,又怕这一片凉。
她由着那凉,贴着她胸口。
她由着那羞,漫上来。
她抬眼看他,声音发虚:“你故意的。”
他说:“我错了。”
他认错,却没什么诚意。
他的眼睛,还看着她胸口那一片。
她被他看得耳根发烫。
她别过脸,半晌,才端回架子,嗔道:“弄脏本圣女了。罚你,不许再射在里头。”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先愣了一下。
她想着,她罚他不许射在里头。
可她心里其实知道,她罚的这一条,恰是她自己想要的。
她想着,又把自己羞住了。
她赶紧把那念头压下去,可那念头,像胸口那点微烫,久久不散。
她缓了缓,忽然别过脸:“这一曲,算你奏的。”
她说着,心里那点失神,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不肯认。
她只是别开眼,不去看他。
身上那一片精液,顺着胸口滑下去,她不肯低头看,耳根却红透了。
二
她缓了缓,忽然说:“你托着我。”
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说这个。
她连动,都不想动了。
她想着,她连动都不动,还罚他,不许射在里头。
她想着,又有些恨自己。
她恨自己,怎么软成这样。
他托着她,把她抵在石栏上。
石栏是凉的,抵着她腰背,冰得她一缩。
她无处可退,只能靠着他,靠着那石栏。
她腿缠上他的腰,悬空被托,全靠他。
云海在脚下翻涌,天光渐亮。
风大,吹得她发丝乱飞,一缕,一缕,缠在他手臂上。
她由着他托着。
她低头,看着脚下翻涌的云海,看着天边一点一点亮起来的白。
她想着,这一夜,到这会儿,天都快亮了。
她想着,她连这一夜,都快要输光了。
她想着,她要是从这月台上掉下去,这云海,会不会接住她。
她想着,又把自己吓一跳。
她堂堂圣女,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她由着他托着,由着那念头,翻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