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里的人,相送十八里,最后还是分开了。
她和他,会不会有一天,也要分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慌了。
她慌什么。
她和他,本就没有什么。
可她就是怕。
连曲子,都不让它完了。
她到底在留什么。
她又到了一次。
那声音,被她自己的收缩,绞成一串颤音。
她脚趾绷直。
腿夹紧他腰。
像在挽留。
这一夜,到过许多回。
可没有一回,是这样搂着人到的。
把一辈子的到,都到完了。
她搂着他,半晌没动。
天光又亮了一分,照在她汗湿的背上。
把琴和名字,都叫进了她心里。
他低哑地叫她:“云谣。”
他声音哑得像也被她奏响了。她没应。只把他搂得更紧。他叫她云谣。她该叫他刘泽宇的。她不想应。她快到时,他问:“可以射了吗。”
她搂着他,没说话。只把腿,缠得更紧。到这一回,她连话都懒得说了。
他沉进来。
射在她最深处。
很深。
很深。
然后停住。
留在里头。
像相送的人,立在渡口,不肯先走。
那热烫在最深处。
停驻着。
没有流出来。
她穴口严丝合缝,把那一注热,全含住。
她搂着他,半晌没动。
她想说,拔出去。
话到嘴边,没出口。
她想说,别停。
也没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