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提琴低诉,小提琴高应。
古筝在中间,滚出一串珠玉。
三件轮奏,节奏一转,活泼起来。
若有人从纱窗外望见,只见她趴在窗沿,月白裙堆在腰际,臀被他托着。
纱窗花影,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晃。
若有人望见,她堂堂圣女,这会儿趴在窗边。
她该羞的。
可她连羞,都羞得软绵绵的。
他一边托她腰,一边讲:“同窗三载,同吃同住。日间共读,夜里同榻,嬉笑打闹,没一日安生。”
她头一回听这一段。
原来同窗的人,是这样闹的。
他讲到嬉闹,正顶到最深处。
她被他顶得趴在窗沿,塌了腰,被他撞得一声比一声软。
她和他,这会儿,倒真像同窗了。
嬉闹声里,她身子里那三件轮奏,也跟着欢快起来。
把姿势和架子,一起低了下去。
她堂堂圣女,什么时候,这样低过。
他快起来。
那弦声也跟着快。
他把她从慢,逗到了欢。
把她从头到尾,都占遍了。
他一手托她腰,一手绕到她身前,隔着衣料揉她乳尖。
她被他揉得那处又湿了一层,连他自己那处的进出,都滑腻起来。
他憋着,先缓两拍,再提速。
她刚要适应,他又换。
那处早已湿透,进出间带出一串咕啾的水响。
混着嬉戏的动静。
水声混着风声,花影在纱窗上晃,晃得她眼晕。
把姿势都换遍了。
这曲子越奏越乱,越乱越欢。
他这是逗她。
她偏不认输。
她该恼的。
可她恼不起来。
先是弦声,再是水声,到这会儿,又添了他的喘。
把能听见的,都听遍了。
她被他逗得又恼又笑。
把她抱过了,顶过了,又让她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