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嬉戏的壳还在。
可底下,有了真东西。
听结拜,听同窗,听着听着,就忘了端架子。
把自己也听成了故事里的人。
同窗的人,总要闹的。
她和他,这会儿,倒真像同窗了。
她回头瞪他:“冤家,你慢些。”
他偏不停。
托着她腰,换了个角度。
一边托她,一边吻她肩颈。
那声音,一蹦一蹦的。
她被他吻得失神。
他这一吻,吻在她肩颈上,像把这一夜的曲子,都吻进了她骨头里。
把低处的姿态,都做尽了。
她缓过来。
翻身面对他。
她看着他。
他的眼底,有她看不太懂的东西,像这一夜的曲子,还没奏完。
她伸手,把他按回窗边,自己骑上去。
连翻身骑他,都成了自然的事。
她坐得急。
那三件弦声叠在一起,急雨一样,滚下来。
她腿缠他腰。
脚趾在他腰后,蜷起,又绷直。
把他从头到尾,都骑了一遍。
把曲子的性子,都坐遍了。
她一边动,一边说:“本圣女自己来。”
可她自己也没想到。
她动着动着,就变了调。
她想压回呻吟。
喉间那点声音,却漏出来。
她咬住唇,压住一半。
那漏出来的半声,混在弦声里,又急,又软。
压不住了。
这一夜,她怕是再也端不起来了。
那声音,从喉间,到唇齿,一声比一声急。
她压不住。
她也不想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