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躲,缝太窄,躲不开。
她侧着身,臀擦着立柱,一下,一下,挤过三道窄缝。
出来的时候,乳尖红着,她不敢低头看。
第三关是独木桥。
桥离地一尺,宽不过一膝,悬在坐榻南沿和南壁之间。
苏清漪爬上桥,膝盖跪上去,桥面刮着膝。
桥上臀不能摆,他只能小幅快捣,浅插,高频,一下一下,又痒又难忍。
她进不去宫,浅插又够不到最深处,悬在半空,夹紧臀,一寸一寸往桥那头挪。
她夹一下,他就捣一下,她再夹,他再捣。
她夹得越紧,他捣得越密。
忽然,他停住了。
停在她最悬的那一下。
她趴在桥中段,上不去,下不来,他被她夹着,也没有动。
桥下是空的,她悬着,身下那一线悬空,像要把她整个人掏空。
她等了三息,想着要是自己掉下去,加时五息。
他才重新动起来,浅插,高频,又痒又难忍。
她想快,快不了,桥太窄,她只能一寸一寸地挪。
银铃一路细碎地响,爬得慢,铃响得疏。
冷凝霜数着铃声,一声一声,都落在桥的中段。
过了桥,是震动地板。
苏清漪爬上去,脚下一震,全身跟着震。
他还在她背上,也在震,两个人一起抖。
震在下面,抽送在里头,两层一起,她腿软得爬不快,臀肉颤着,乳尖颤着,铃响得急。
他加了震幅,她整个人一软,险些要倒地。
她伏在地上喘了一瞬,膝盖抵着地面,臀还翘着,不敢塌。
地面还在震,震得她腿根发麻,麻意顺着腿往上爬。
“还爬吗。”他趴在她背上,声音稳,“计时还走着。”
她咬了咬牙,又往前爬。
最后一道,坐印台。
灵印台及膝高,台面一圈灵纹亮着。
苏清漪爬上去,臀对着台面,慢慢落座。
坐下的那一瞬,她重力往下沉,他趁势往上一顶,上下对撞,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撞在那道锁上。
她闷哼一声,抓着自己的膝。
三息。
他趁机大力抽插,一息一撞,撞一下,带出一道水声,锁合的宫口被一下一下撞,她想夹紧,又怕夹不住。
她的指尖扣进膝窝,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