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把声音一下一下咽下,咽到一半,又漏出来。
一息,两息,三息。
她数着,像数一道药方上的剂量。
三息数满,她撑起身,臀上留下一圈灵印,灵纹亮着,像一枚落定的印。
她爬完最后一段,到床榻前,整个人扑倒。月漏按停。
“多少。”他问。
冷凝霜看着月漏,报了一个数。
苏清漪趴着,没有起来。
“该我了。”
冷凝霜走到起点。
她跪下去,比弟子慢,比弟子规矩。
她先跪好,再慢慢伏下去,屈身,趴下,腰塌,臀翘。
她趴得很稳,像执行一条宗令。
项圈上的银铃响了一声。
她心里那点一直在动的东西,忽然定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请主人计时。”她说。
刘泽宇走到她身后,俯身压上她的背,玉茎送进去,被阴道一层一层裹住。
他灼热的体温撞上她冰凉的玉体,温差交汇,她第一次漏出一点鼻音。
他一叠一叠探进去,越深越烫,探到最深处的凹陷,被她嵌住。
她驮着他,手脚撑稳,臀微微翘着,等他。
“出发。”
月漏翻面。
苏清漪在案边按住月漏,看着帐壁。
她没有看师尊,她看影子。
灯下,师尊弯着腰,翘着臀,四肢跪地,泽宇压在她背上,两道影子叠成一道。
叠影之间,连着一点,像一线,在灯下微微晃。
师尊爬得稳,铃响得一下是一下,节奏匀。
苏清漪数着师尊的呼吸,隔着半个帐子,她数不太清,可她听得出来,师尊的呼吸是稳的。
不像她方才,呼吸乱成一团。
第一道拱门,齐腰高。
冷凝霜压低身子钻过去,他顶到深处,第九叠之下,那道花心。
她认得那个位置。
上一次,就是那里,被破开过。
回忆还在她身体里:花心自己降下来,开了,他被迎进去,又把她卡住。
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