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把真话一句一句说出去,说给那个蒙着眼、只信耳朵的人听。
苏清漪越是听,就越会反着猜。
她算准了。
可她的身体是真的。
她里面是真的湿,是真的烫,是真的想他。
她选花径,贪的正是那一点被填满的实感。
她听着自己的声音漏出来,又羞又痒,却又停不下来。
“啊??……主人……”
“轻些……齁??……”
“顶到最里面了……齁齁齁哦哦齁呜??……”
苏清漪坐在几步外,听见师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放得开。
她听得见水声,咕啾,咕啾,黏腻的,真实的,像谁在把手指探进一坛稠酒里搅。
水声是真的。
可师尊的声音是假的。
师尊叫得太响了,响得反常。一声声往外放,还放得这么直白,还一口一个主人,一句一个母狗。
师尊在演。
苏清漪心里那根医者的弦一下子绷紧了。她开始数。数师尊的话,数那话里藏的东西。
“慢些。”师尊说。
“主人。”师尊说。
“里面好满。”师尊说。
每一句都是说给她听的。
苏清漪的心沉下去一点。
师尊在故意说给她听,说给她这个蒙着眼睛、只能靠耳朵的人听。
师尊知道她在听,所以一句句说得那么清楚,那么刻意。
她忽然想起第一局。她装被插了嘴,想骗师尊猜嘴。师尊拆穿了她,说她的呼吸骗不了人。
今夜师尊反过来骗她。
可师尊用的不是呼吸。师尊用的是话。师尊越是说里面好满,就越是在告诉她,她想让她猜花径。
“峰主怎么变得这么骚,叫这么大声。”刘泽宇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苏清漪耳朵竖了起来。他在配合师尊。他明明知道她蒙着眼坐在旁边,他还是在配合师尊。
“怕什么。”师尊的声音从榻上传来,带着喘,带着笑,又齁又软,“就怕她听不见。”
“她听着呢。”刘泽宇说。
“她爱听。”师尊说,“让她听个够。”
苏清漪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烧了一会儿,又慢慢冷静下来。
她想起师尊方才那句话,怕她听不见。
师尊知道她在听,师尊就是要她在听。
师尊把每一句话都送到她耳朵里,让她一个字都漏不掉。
苏清漪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师尊这么反常,一定有所图。
苏清漪攥紧膝上的布料。她一定要听出师尊在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