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宇扶着冷凝霜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他知道苏清漪在听,知道这一局赌的是声音,快感倒在其次。
他一边动,一边低头看冷凝霜。
她跪趴着,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青丝散落在雪白的脊背上,随着他的顶弄一晃一晃。
她身上烫得厉害,九叠一层层裹着他,又湿又紧,每一层都咬得他头皮发麻。
“齁??……”
“慢些……主人……齁??……”
她嘴上求着慢,腰却往下压,把他吞得更深。
刘泽宇掐住她的腰,往深处狠狠一顶,她的话被顶碎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从唇齿间漏出来。
“啊啊!齁??……主人慢……母狗里面……好胀……”
“顶到哪里。”他问。
“齁??……里面……最里面……”
“峰主不说清楚,我哪知道是哪一处。”
冷凝霜埋着头,耳根红透,声音却放得更软,一字一句,说给他听,也说给几步外那个蒙着眼睛的弟子听:“齁??……花径……最里面……主人非要母狗说出来才肯罢休……”
苏清漪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花径。她亲口说了花径。
可师尊越是说得清楚,苏清漪越是不信。师尊不是会把话说得这么明白的人。
今夜师尊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只有一个可能。她在演。
她演给谁看。演给我看。
苏清漪想起第一局,她自己的算计被师尊一眼看穿。
师尊说她的呼吸骗不了人。
可师尊现在用的是话,是明明白白送到她耳朵里的话。
师尊知道她在听,知道她听得见水声,知道她认得花径的声响,所以师尊把花径两个字挂在嘴边,让她想忘都忘不掉。
苏清漪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越是明白,越是假。
师尊在等她猜花径。她偏不猜。
刘泽宇的动作渐渐快起来。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的那一处。
冷凝霜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从喉间漏出,到唇齿间溢出,到再也压不住。
她的腰弓起来,腿夹紧他的腰,足尖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毯子。
“齁??……齁哦哦??……”
“主人……齁??……”
“慢些……受不了了……齁??……”
她嘴上说着受不了,里面却绞得更紧。刘泽宇每说一句话,她就夹紧一下。他发现了。他故意开口:“峰主。”
“齁??……”
“你里面夹了我一下。”
“胡说……齁??……”
“又夹了。”他说。
他没有停。他贴着她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清漪在听。”
冷凝霜的穴猛地绞紧,紧得他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