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腿外侧擦了擦。
裤子是棉的。
吸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五个手指。
指节有一点发白。
攥太久了。
他把手松开。
又攥上。
又松开。
她穿着拖鞋。
没换鞋。
居家服。
没换衣服。
没化妆。
头发没扎。
嘴角没有口红的颜色。
她去铂尔曼不会穿成这样。
去吃饭也不会。
逛商场更不会。
她只是下去了。
车来了。
她下去了。
她不需要打扮。
不需要换鞋。
那个人不介意她穿成什么样。
或者太急了。
没有时间。
或者她知道车不会开去任何需要她下车的地方。
排气管的白气越来越浓。
车窗上的白雾也越来越厚。
他看不清里面。
只知道车还在。
没走。
他数了时间。
从他站到窗边开始。
一分钟。
两分钟。
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