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这个窝是旁人留下的。
手贴上去。
垫子表面凉凉的。
那股凉。
没人坐的凉。
坐了不知道多久。
身下那块垫子慢慢被体温捂暖。
捂暖的只有屁股底下那一小片。
旁边还是凉的。
两个温度贴在一起。
中间隔了一条线。
左边是他。
右边是他。
左边是旧痕迹。
右边是新压痕。
两只手平贴在扶手上。
掌心贴着冰凉的木质边缘。
木头挺凉。
被掌心的温度生生捂着。
过了好半天才有点热乎气。
茶几上空无一物。
连个杯子都没剩下。
玻璃台面被擦得亮得反光。
路灯的余晖洒在上面。
泛着一层冷清的白芒。
窗户没关严。
一股极细的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
擦过脸颊。
带着冬天夜里特有的干冷。
楼下的路灯亮着。
橘黄的。
和往常一样。
那两个杯子在上面戳了整整一个下午。
一个干净。
一个印着口红。
现在全被她洗干净收回柜子里去了。
明儿个照样用。
后天也照样用。
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