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厕所隔间——现在午休没人。
她把他拉进走廊尽头那间厕所最靠里的隔间,反手把门锁上。
这个隔间比上次漫展那个大一些,墙上贴满了各种漫展海报和coser自拍的拍立得,门板内侧还贴着一张申鹤的官方立绘——黑色紧身内裳、红绳勒腰、高腰短裤、过膝长靴,和她今天穿的那套一模一样。
她靠在隔板上,那双杏仁眼隔着灰白假发冷冷淡淡地看着他。
她说上次他隔着黑丝看过她下面——那时候她大腿内侧全是蜜液,丝袜裆部被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黑丝裹着她的内裤,内裤里面湿透了,那股草莓味把整个车厢都淹了。
他当时凑得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喉结上那几道极细微的汗珠。
但那毕竟是隔着黑丝看,不算亲眼。
这次让他亲眼看。
上次那个偷拍者永远只能对着糊得看不清的照片放大像素,但他可以站在她面前,把她所有不让人看的地方——看个够。
她把手绕到后背,把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一根一根解开。
黑色紧身内裳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隔间冷白灯光下白得发光,像两颗剥了壳的荔枝裹着一层极细微的水光,饱满挺翘,轻轻一晃乳肉就在灯光下泛起极细微的波纹。
两颗奶头已经从极淡的裸粉充血成了赤豆红,硬挺挺地翘在奶峰最尖端,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比刚才在台上时更深更浓——她刚才在台上每次俯身时奶头都会蹭到紧身内裳的黑色半透明面料,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让她在摆姿势的同时一直在偷偷夹紧大腿。
红绳还缠在她腰侧,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白玉环还卡在锁骨窝里,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左腿的红绳银铃从腿环一直绕到膝盖,右腿的黑色皮质束带紧紧勒在大腿中段,过膝高跟长靴裹着她修长的小腿肚,靴跟细长如针。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把高腰短裤从臀上褪下来。
极薄的肤色无痕内裤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裆部那片网纱已经被渗出的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隔着内裤也能看到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把内裤也褪到膝盖弯,双手撑在隔板上,腰往下塌,把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臀沟极深极窄,臀尖饱满上翘,左侧那圈被红绳勒出的浅红印痕从腿环一路蔓延到膝盖上方。
中间那朵粉色菊蕾被黑色束带一衬显得格外小巧精致,褶皱极细极密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在灯光下轻轻收缩着。
整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台上的申鹤是清冷禁欲的仙家弟子,是所有人镜头里不可亵渎的女神;但此刻这个申鹤正一丝不挂地趴在厕所隔间里,全身上下只剩红绳、银铃、皮质束带和过膝长靴,把她最私密的两个洞口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偏过头,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透过灰白假发的发梢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坏。
这就是台下粉丝永远看不到的福利——他们还在论坛上放大她的照片数银铃数量,她已经把所有不让人看的地方全给他看了。
他只属于她一个人。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他,开始摆出刚才在台上的那些动作。
申鹤的待机——身体微微侧向一边,一只手臂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握着垂落的红绳流苏,指尖无意识地在绳股间来回摩挲。
但这一次没有紧身内裳,那对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侧向他,乳沟在侧身的角度下被挤得极深极窄,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翘在奶峰最尖端,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依旧冷冷淡淡地看着他,和刚才在台上扫过人群时的表情一模一样,但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红绳、银铃和过膝长靴。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李赣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台上那个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的清冷仙子,此刻正赤裸着身体,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
申鹤的蓄力——身体后仰,左手虚握成拳放在腰侧,右手并拢指尖朝天。
这个动作把腰侧红绳拉得更紧,腰腹那片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绷得几乎透明,两团酥胸在身体后仰时被拉得更挺,乳峰顶端的赤豆红奶头朝天翘起,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冷白灯光下格外扎眼。
左腿上那些银铃在她后仰时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滑了几寸,发出极细微的叮铃声。
这个动作在游戏里是申鹤释放元素战技的起手式,在台上她做这个动作时全场快门声响成一片——但此刻在厕所隔间里,观众只有他一个人。
申鹤的俯身——俯身时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乳沟被挤得更深更窄,两颗赤豆红的奶头从乳峰顶端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