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时眼角那道弧度朝他的方向翘了一下,极短,极坏,和刚才在台上俯身时一模一样的弧度,但这一次没有紧身内裳,没有高腰短裤,只有红绳在她腰侧随着呼吸轻轻陷进去又弹回来。
她保持着俯身的姿势,问他这个动作——刚才在台上做的时候他有没有硬。
李赣靠在隔板上,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他说她刚才在台上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捏爆,现在她在他面前一丝不挂地做同样的动作,这是想让他死。
她直起身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那就是硬了——那就好,说明她这几个月的配件没有白调。
申鹤的侧身待机——她侧身站着,一只手臂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握着垂落的红绳流苏。
这个角度让他能看到她整个侧面曲线——从锁骨下方那枚白玉环开始,经过纤细的腰肢、腰侧被红绳勒出的两道浅印、黑色主腰带上那朵巨大的红绳结花、高腰短裤勒进大腿根部的那道凹陷,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被红绳勒出来的菱形网格。
她的腿型在这个角度下被过膝长靴拉得更修长,臀线自然抬高,两瓣蜜桃臀紧紧绷着,臀沟在侧身时若隐若现。
右腿上那几条黑色皮质束带其中一条正好卡在大腿中段,把柔软的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和左腿的红绳银铃形成极其强烈的对比——一边是金属银铃的细碎声响,一边是皮革束带的沉默压迫。
她摆完最后一个动作,停在他面前。
一丝不挂,却比刚才穿着全套申鹤服站在台上面对几百个镜头时更从容。
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里没有害羞,没有紧张,只有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笃定——她说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最好看的时候,不是她在台上还原申鹤的时候,是她把它全脱掉的时候。
因为那时候台下的人还在对着照片放大瞳孔,而她已经在他面前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被证明的事实。
李赣靠在隔板上,心跳快得连自己都听得到。
不是那种跑完步之后的剧烈跳动,是那种有什么东西从胸腔深处慢慢往上顶、顶到嗓子眼又落不回去的闷闷的节奏。
这个女孩子——这个对所有搭讪者都嘴毒心狠的冰山女神,这个在漫展舞台上用冰锥般的眼神扫过所有人的仙家弟子,刚才在他面前把台上所有动作重新做了一遍。
一丝不挂。
全身上下只剩红绳、银铃、皮质束带和过膝长靴。
她不是在展示身材——她是在把所有人都关在门外的那道门,只给他一个人开了一条缝。
那条缝里没有申鹤,没有冰山校花,没有学生会主席,只有吴薇。
只给李赣看的吴薇。
她看着他喉结上那几道极细微的汗珠,看着他裤裆那顶从刚才在台上就已经顶起来的帐篷——隔着运动裤也能看到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的轮廓。
她知道他从上午到现在忍了很久。
上次在公寓里她用手帮了他,在停车场用嘴帮了他,在他的车上用腿帮了他,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是申鹤。
不是吴薇穿着申鹤服,是申鹤本人,刚从台上走下来,背上还带着道具桃花树的花瓣。
她蹲下来,双手握住他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往下拉,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内裤里轻轻掏出来。
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极细的透明前液,在隔间冷白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灰白假发从肩头拨到一侧,抬起头,那双颜色极淡的眼睛从发梢下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自信。
她说她知道他这几天看她换申鹤服、看照片、看视频看了很久——这套申鹤服从内裳到红绳全是专门为他改的,他刚才在台下裤裆顶起来的弧度她全看到了。
他忍了很久了,让申鹤帮帮他。
她张开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龟头顶端。
那双弹了十几年钢琴的手,在斯坦威的琴键上能弹出贝多芬的月光、肖邦的叙事曲,此刻一只手握住棒身根部,另一只手托住他两颗紧绷的蛋轻轻揉捏。
她含着龟头往下吞,嘴唇裹紧冠沟,用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反复拨弄。
她的灰白假发垂在他大腿两侧,发梢随着吞吐的节奏轻轻晃动,左腿上那些银铃每次她身体前倾时都发出极细微的叮铃声,和她的吞吐动作形成某种淫靡的节奏——往前吞时银铃响一片,往后退时银铃又响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