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腿上那些皮质束带在蹲姿下勒得更紧,大腿肉从束带两侧微微鼓出来,和她左腿的红绳银铃形成两种完全不同质感的视觉冲击。
他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颗正在上下起伏的头颅。
灰白长发、白玉环、红绳勒腰、银铃轻响——申鹤。
他正在被申鹤口交。
不是cos申鹤的吴薇,是申鹤本人——那个在所有二次元宅男屏幕里、海报上、手办柜中永远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仙家弟子,此刻正蹲在他两腿之间,用嘴唇裹紧他的龟头,用喉腔轻轻夹他的冠沟。
论坛上那帮人还在对着她的返图逐帧分析腰侧红绳的勒痕是不是还原官方设定集,课代表大概正在把她的银铃数量做成对比表发到专区,液量观测员大概正在把她的腿照放大到像素级标注菱形网格的比例尺。
他们永远只能对着照片放大瞳孔,而他已经在她身体里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自己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缓缓画着圈,嘴唇裹紧棒身往下吞到底,喉咙外侧微微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喉腔轻轻夹了他好几下。
他插在她灰白假发里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喘息。
她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里没有害羞,只有一种近乎于享受的专注。
这套申鹤服从头到脚全是专门为他改的,她当然知道他对这双腿根本没有抵抗力。
他上次在公寓里亲口说过这双腿是天下独一无二,今天她把左腿上红绳的银铃数量翻了一倍,每一粒铃铛都是为他加的。
他刚才在台下每听到一次铃铛声裤裆就胀大一圈。
她重新含住龟头开始规律吞吐,节奏不快但极稳。
嘴唇裹紧棒身往下吞到底时鼻尖撞上他小腹,用喉腔轻轻夹住龟头旋转半圈,再慢慢退出来,嘴唇在冠沟处用力一嘬,发出极响亮的啵声。
灰白假发垂在他大腿两侧,发梢随着吞吐的节奏轻轻晃动。
左腿上银铃叮叮当当地响,和她的深喉节奏形成某种极其淫靡的同步——她吞到底时铃铛声密集如急雨,她退出来时铃铛声又转为细碎如私语。
红绳在她蹲姿下勒得更紧,腰侧那两道浅印从红绳下方延伸到大腿根部,和她左边大腿内侧被菱形网格勒出的凹陷连成一片,全是他上次用嘴唇吸过的地方。
她说他上次吸得那么用力,害她洗澡时发现那里青了好几小块——这次他也要补偿她。
她加快吞吐的节奏,用嘴唇裹紧棒身往下猛吞,同时用手托住他两颗紧绷的蛋极轻极慢地揉捏。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腹肌抽搐的频率越来越快,插在她灰白假发里的手指收得越来越紧。
她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喉咙深处猛烈弹跳好几轮——他要到了。
他没有让她退出去,她也没有退。
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张口腔,量多到呛得她连咳好几下,乳白色黏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锁骨窝里那枚白玉环上。
那股微涩微咸的味道在舌面上炸开来,混着他皮肤上那股极淡的皂角味。
她等他完全射完才极慢极轻地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精液,张开嘴让他看舌面上那一大滩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黏液。
然后合上嘴,喉结连续滚动好几下,把所有存货全咽下去。
她又张开嘴让他看——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
她用指尖从嘴角刮下残余的一小点乳白黏液放进嘴里啜干净,说还是那个味儿,微涩微咸,混着他皮肤上那股皂角味。
上次在公寓里他亲口说她的味道是草莓的——今天她尝到了他的,同样的话还给他:还是那个味儿。
她说完站起来,全身上下只剩红绳银铃皮质束带和过膝长靴,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
他尝到自己精液的微涩混着她唇上那股极淡的草莓润唇膏的甜香。
晚上,西湖边那家日料店靠窗的卡座。
窗外断桥上的游客渐渐散了,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湖面上偶尔划过一艘夜游船。
吴薇换回了极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高腰牛仔短裤,长发重新扎成高马尾,脸上没化妆,只涂了层极淡的润唇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