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灵力是紫色的。
这道金光是另一种东西。
更淡。
更细。
像一根金线缝合破口。
然后他想起来了。
她说过,她的元婴受损。
元婴是金色的。
她在用元婴最后的力量自救。
但元婴也在萎缩。《炼畜诀》说元婴开始萎缩。她这点金光撑不了多久。
沈尘又添了一根柴。
火焰舔着新柴的底部,火舌一下拔高了两寸。
整间木屋都被照亮了。
墙上映着跳动的影子。
他的影子。
她的影子。
两个影子在土墙上晃,时而重叠,时而分开。
他盯着那两个影子。
然后他看见了一件事。
紫膜上的涟漪变了。
金圈还在荡。
但每荡到丹田位置时,紫膜会泛起另一种涟漪。
极淡。
几乎看不见。
不是在修复。
是在吸收。
它把火堆的热力一丝一丝地吸进去,转化成极微弱的灵力,注入丹田。
沈尘愣了。
火有用。
不是心理安慰。
是她的身体确实在吸取火的温度。
也许是幽冥魔功的特性。
也许只是濒死之人都会本能地抓住一切能量来源。
不管是什么原因,火有用。
他把手里最后一根柴放进去。
火堆烧得正旺。橘红色火舌跳动着,把木屋变成一个小小的暖炉。松脂从新柴里溢出来,在火焰中发出细碎的爆裂声。
夜无央脸上的灰败褪了大半。不再是那种死灰色。变成了苍白。苍白和死灰之间,差了一道火的距离。
紫膜上的裂纹仍在。但最深的几条不再扩散。最浅的几条正在慢慢合拢。像龟裂的河床底下终于渗出了一丝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