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睹了这一幕绝对暴力的物理灌注后。仿佛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感同身受的恐怖共鸣。
一阵强烈到让她的脚趾都在白色短靴里瞬间蜷缩痉挛的酸麻感,像一道狂乱的电流,直接击穿了她盆底肌的最后一道防线。
“呲……”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的温热液体,顺着那条细小的肉缝,决堤般地滑落。
那些晶莹的液体瞬间浸透了纯棉内裤最后一点干燥的角落,顺着大腿根部那雪白娇嫩的肌肤一直淌下,彻底打湿了那双原本只是半湿的白色蕾丝长筒袜。
布料紧紧地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大腿根部那些微微发抖的肌肉线条。
“啊……”
遥花刚刚抬起一半的身子,就像是被拆了骨头一样,再次重重地跌坐回了地板上。
两腿猛地、死死地夹在了一起。
白色的手套下意识地收紧,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着那个原本放在器械柜上的空白玻璃烧杯。
“——杯、杯子……”
这句话的后半截,遥花终于说了出来。但那声音已经微弱到了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地步。
就在这时。
一直持续着那种恐怖高频抽插和喷射的赢逆,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呼~”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只按在小纯后脑勺上的手,也随之松开。
“啊~爽了。”
赢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懒洋洋的沙哑。他靠在床背上,眼神中那种疯狂的暴虐慢慢褪去,换上了一副带着几分轻浮的邪笑。
“最近那些母狗每天忙死了,都快给我憋坏了~”
他似乎是在对空气说话,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遥花那脆弱的耳膜上。
随着钳制在脑袋上的那股绝对力量消失。
小纯整个人就像是一座失去了承重墙的破旧楼房。
“咚。”
她的上半身毫无支撑地向后仰倒。那颗带着粉色护士帽的脑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双眼依然翻着白眼。
但在她的后仰的瞬间。
一直死死卡在喉道里的那根紫红色巨物,终于退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水花抽拔声。
那根布满了青筋、表面挂满了粘稠唾液和残余精斑的巨柱,暴露在了空气中。
“咳!呕——!”
大量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混杂着胃液和口水的白浊浓精。
从小纯那张因为失去堵塞而无意识大张着的嘴里。
就像是一个被挤压过度的奶油注射器一样,顺着她开裂的嘴角,疯狂地涌了出来。
那些黄白相间的黏液糊满了她的下巴,在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上拉拽出一条条令人作呕的湿痕。
她甚至连一丝反抗和支撑的力气都没有,两手软绵绵地摊开在身体两侧,双脚套着的黑色玛丽珍皮鞋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就在她即将彻底摔倒在地板上的时候。
赢逆低头,视线扫过掉在地上的黑色记录夹板,然后落在了不远处缩成一团、手里捏着个空烧杯的遥花身上。
“啊~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