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挑了挑眉毛,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
“要射到被子收集去化验来着,我都忘了~”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极度恶劣和残忍的调笑。
没有半点犹豫。
赢逆上半身猛地前倾,弯下腰去。
那两只骨节分明、血管遒劲的大手,精准地穿过了小纯那两只无力岔开的腿窝。
那里已经被小纯刚才爆发出的潮吹淫水彻底打湿,黑色的手套触碰到那片软腻的肌肤时,带起一片滑腻的水声。
他的手掌顺势向上,一把掐住了小纯那细弱的后颈。就像是提着一只没了命的破布娃娃一样。
肌肉坟起的双臂只是微微一发力。
小纯那具穿着粉色乳胶护士装的娇小身躯,就被他毫不费力地反抱了起来,直接悬空提在了一人高的地方。
“诺~”
赢逆的嘴角咧到了一个可怕的弧度。
他那双掐在后颈和腿窝的手臂,同时向内侧微微一个收紧的用力。
那动作就像是在挤一块吸饱了水的高级海绵。
“咕哇——!”
小纯原本就圆鼓鼓的小腹,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外力挤压下。
喉咙发出一声仿佛内脏都要被吐出来的惨叫。
紧接着。
那张大张着的、沾满了糊状唾液的小嘴里。
“哗啦——”
海量的、刚才被她强行死死吞进胃袋里的那些浓稠到发黄的滚烫浓精。
如同被人打开了泄洪的闸门。直接从那条被强行开拓出的喉道里,以一种极其奔放的姿态。
倒灌、倾泻而出!
“扑哧——吧嗒——!”
那原本就不算长的半米距离。
那些散发着极致腥臭味和高热的粘稠胶状物,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同下起了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白色黏雨。
准确无误地。
泼头盖脸地。
砸在了瘫坐在地上的遥花的脸上、头上!
“啊!!!”
遥花甚至都来不及闭眼。
几大块浓稠的白浊结结实实地糊在了她那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滚烫的温度瞬间烫红了她娇嫩的肌肤。
那些腥臊的液体顺着她高挺的小鼻子,肆意地流过嘴唇。有一小部分甚至直接顺着她因为惊吓而微张的齿缝。
滑进了她的嘴里。
一股浓烈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带着石楠花发酵气味的甜腥,直接在遥花的味蕾上炸开。
“唔……咳咳……”
她那顶粉色的圆顶护士帽上,那对灰白色的兽耳上,全都被挂上了厚厚的白浆。
当然,更多的精液。
则是“噼里啪啦”地,狠狠地砸在了她因为极度僵硬而死死抱在胸前的那个玻璃烧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