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透明的玻璃璧上,瞬间被白色的浓雾和粘稠的膏体所覆盖。由于落下的速度太快,甚至有几滴溅起的水花弹在了她粉色的乳胶领口。
“这些够了吗?”
赢逆那带着浓郁调戏与变态恶趣味的声音,在白茫茫的视线下幽幽传来。
他看着已经被浇成了一个白人的护士小萝莉,声音里的残忍几乎要化作实体。
“不够我帮你再挤一点。”
“啊、够、够了……”
遥花根本不敢去擦脸上的东西。
她瞪大了那双被糊了一半白浊的琥珀色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那个烧杯。
那个最大号的医疗烧杯,容量足足有五百毫升。
而现在。
里面已经积蓄了足足大半杯!
那些浓稠的液体在玻璃壁上缓慢地流动,底部因为高温还在向上蒸腾起一丝丝带着白雾的腥臭热气。
这种……
真的是人类吗?
这是遥花脑海中唯一剩下的一个念头。
她那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剧烈地哆嗦着,连带着里面的液体也跟着晃动发出一阵“粘哒哒”的声音。
“咕噜……”
遥花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伴随着这个动作,刚才滑进嘴里的那一小口极其浓郁粘稠的东西,顺着她的喉咙咽了下去。
“轰!”
那股带着主人魔力和强效催情效果的雄臭味,在进入食道的瞬间。
直接在遥花那十一岁幼女的身体里掀起了一场海啸!
她原本就已经湿漉漉的大腿根部。
那片隐藏在粉色裙摆和白色棉内裤下方的稚嫩花丛。
此时就像是被扔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着小腹疯狂涌动。那种滚烫的、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撕裂的燥热感。
像病毒一样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神经中枢!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白丝袜的包裹下,疯狂地互相碾压着,试图缓解那种几乎要让她疯掉的空虚。
“够了是吗?”
赢逆完全没有理会遥花那种已经被烧干了理智的状态。
他轻笑了一声。
“啪。”
那双提着小纯的手随意地向旁边一甩。
小纯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被直接扔在了散落着握力器残骸的地板上。
“呃……”
小纯甚至连哪怕最微弱的一丝反击动作都没有做出。
她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上,此刻不仅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和泪水,更是被那些从嘴角倒灌出来的残精糊得乱七八糟。
她像一只被开膛破肚的青蛙一样,双腿毫无尊严地向两边死死地大劈着,呈一个扭曲的“M”型瘫软在那里。
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那双只剩下眼白的眸子依然死死地向上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