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咕噜……”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开合着,每呼吸一次,都会从那红肿不堪的喉道里,向外溢出一点带着血丝的浓稠白液。
而她那被黑色长手套和乳胶裙包裹的高高撅起的肥厚臀部。
因为刚刚承受了那股来自子宫最深处的强制排泄。
此刻正在空气中,像个装了马达一样,高频率地、不受控制地疯狂打着哆嗦。
随着她的哆嗦。
一阵又一阵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甜腻发腻的雌香白雾,混合着从她那条黑丝覆盖的大腿缝隙间。
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的、带着一丝淡淡粉色的清澈黏液。
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那开始第二轮吧~”
赢逆的这句话,就像是死神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遥花还没从眼前小纯这副惨绝人寰却又散发着惊人媚态的画面中清醒过来。
或者说,她那颗已经被荷尔蒙烧坏的脑子,根本还没有理解“第二轮”这三个字到底代表着什么含义。
她只能愣愣地看着。
一双套在黑色西装裤管里的长腿。
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那黑色的皮鞋鞋尖,直接抵在了她的白色短靴边缘。
然后。
那片原本遮挡在天花板白炽灯前的高大阴影,猛地向下一压!
“噫?!”
遥花发出了一声短促得近乎于是窒息前的尖锐嘶叫。
她甚至没看清动作。
腰肢上突然传来一股绝对的、让她感觉骨骼都要被捏成碎末的可怕力量!
那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死死地扣住了她那不足一握的盈盈纤腰。
粉色的高亮漆皮面料在那两只大手的挤压下,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喀吱”声,瞬间被捏出了无数道死褶。
下一秒。
遥花觉得整个人失重了。
那具纤弱得如同羽毛般的身体,被这个男人以一种拔高一米八的骇人角度。
强行从冰冷的地板上拽了起来,一把拖进了那个滚烫如熔炉般的怀抱里!
那股混杂着浓烈硝烟味、男性汗液和极度腥臊味的雄性气息。在这个零距离的贴合下,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彻底锁死了遥花最后的一丝理智和尊严。
“那、那个……”
遥花瞪大了双眼。
琥珀色的瞳孔在惊风中剧烈收缩,缩得真的如同针尖一般大小。
那张被涂满白浊的小脸上,两道慌乱的眼泪顺着眼角划过,冲刷出两条带着粉白肉色的沟壑。
微张的小嘴在不受控制地哆嗦,嘴角的那些粘稠液体,随着她语无伦次的结巴,一点一点地向下流淌,拉出银色的细丝。
“化验的、精液、已经够了…”
她那被恐惧和发情双重折磨的大脑,只能机械地重复着这个毫无意义的借口,试图抓住最后一根微不足道的救命稻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