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那个低沉中透着绝对高高在上不屑的声音,带着胸腔浑厚的共鸣,震得她耳膜发疼。
随之而来的。
是一个让她所有的呼吸、所有的血液,在瞬间停滞的触感。
那根刚刚从小纯的喉管里拔出来。
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完全软下去,依然布满了暴突青筋、像铁棍一样生硬坚挺的巨大紫红色肉棒。
没有任何预兆地。
直接、狠狠地!
怼在了遥花那个平坦的小腹上!!
“啊……”
遥花在那一瞬间,甚至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这股力量给顶穿了。
那个硕大发亮的暗栗色龟头,隔着那层单薄到了极点的粉色乳胶护士裙面料。
以一种极具侵略性、充满了惩罚意味的暴戾姿态。
在她的肚子上,也就是那件制服靠下的边缘位置。
极其用力地。
狠狠地、左右剐蹭了两下!
“啪……滋啦——!”
肉体裹挟着黏液摩擦防水面料发出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声。
赢逆像是在使用一块最下贱的廉价抹布。
将那个龟头上残余的、属于他自己的浓稠精液。
以及刚才从小纯那张幼女口腔里带出来的、拉着晶莹细丝的混合唾液和胃液。
一股脑地、毫不留情地。
全数涂抹、擦拭在了遥花那件原本闪现着粉色高光的干净裙摆上!
那些刺目的、散发着刺鼻腥臭的黄白色污浊物,瞬间在粉色的漆皮上拉出了几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淫糜划痕。
“我知道啊。”
赢逆的声音里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调笑的慵懒。
只有纯粹的、把猎物踩在脚下碾压的冷酷和暴虐。
“现在,只是单纯用你这个幼女飞机杯,泄欲而已~”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用正眼去看遥花那张因为惊骇而彻底扭曲的小脸,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不容辩驳的真理。
“唔……呜呜……”
遥花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那两只戴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本能地、死死地撑在了赢逆那两条像铁轨一样强壮的手腕上。
十根手指几乎要掐进男人的皮肉里。
白色的手套布料在结实的肌肉线条上被拉扯到变形,发出微微的裂帛声。
在遥花头顶上方,那个浅蓝色的、带着白色小线条装饰的延龄草形状光环,正在以一种超负荷的状态疯狂流转、闪耀着最刺目的光芒!
属于瓦尔基里学生那超乎常人的怪力,此刻在恐惧和发情的双重刺激下。
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股力量足以将一台小轿车给掀翻。
但是。
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