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敲开我的齿关,钻进我的口腔,灵活地缠绕着我的舌头。
舌尖上带着茉莉花茶的回甘。
她吻得极深极用力,仿佛要把十年的份都在这一次吻里补回来。
她的身体完全贴在我身上,那对巨乳压着我的胸口,乳头硬得像两颗滚烫的鹅卵石,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紫丝大腿从长裙开衩处顶进我两腿之间,大腿内侧的柔软隔着裤腿贴上我的大腿,紫丝袜的织纹在我的裤腿上摩擦出沙沙声。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乱抓,指甲刮着外罩布料,发出细碎声响。
嘴唇在我嘴里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渴望。
她吻着吻着,鼻梁侧不小心蹭到我的下巴,动作有些笨拙——显然十年没接吻,技巧已经有些生疏。
但那种混合了老练和生疏的状态,反而更真实。
吻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
嘴唇从我嘴上移开,紫红色口脂已经花了,嘴角晕开一小块。
她的眼角终于溢出一滴泪,那颗泪珠挂在泪痣上方,亮晶晶的。
“老身……失态了。”她轻声说。但手没有从我脸上移开。紫丝大腿也没有从我腿间退回去,反而又往前顶了半寸。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
“母后,”我说,“你确定要继续吗?”
她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泪光、渴望、羞耻和十年的孤独交织在一起。
最后她闭上了眼睛,说了一句话。
声音极轻极轻,轻得快被檀香的烟卷走,但咬字清晰——
“不叫母后。叫我柳如烟。”
然后她松开了我的衣襟。
双手从我的脸颊上移开,慢慢往下——手指顺着我的脖子滑下来,划过锁骨,划过胸口,停在我的腰带上。
她拉开玉带搭扣的动作极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可以看清——她的手指在搭扣上停了一下,紫色指甲轻轻敲了敲金属扣面,然后才解开。
她的呼吸在这个动作里变重了,巨乳在抹胸上沿随着呼吸起伏。
她拉开我的外罩,露出里面的丝绸衬裤。
裤裆的位置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极为明显的弧度。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弧度上,嘴唇微微张开,紫红色的唇瓣在长明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就是皇——这就是楚晏如每天都想独占的东西?”她抬起头看我,眼角泪痣上方还挂着那颗泪珠。
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在她的下颌角停留了一下,然后滴落在她墨绿色的抹胸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脸上泪痕未干,但嘴角已经勾起一个笑容——不是太后端庄慈祥的笑,而是一个女人在看一件自己觊觎了太久的东西时,那种贪婪的、饥渴的笑,“老身守寡的时候,这东西还没长这么大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丝绸衬裤在顶端轻轻按了一下。
那根手指停在顶端,感受着底下的脉动。
她的紫色指甲在白色丝绸上格外显眼。
然后她的手指圈住茎身,隔着丝绸做了一次从根部到顶端的缓慢套弄。
“唔——!”我闷哼一声。
“比先帝的大。”她的评价简短而直接。
说完这句话,她把自己的手指从丝绸上移开,放在鼻尖闻了一下,紫红色嘴唇勾起更深的弧度,“隔着裤子都能闻到——年轻男人的味道。和檀香不一样。和紫檀木鱼的味道不一样。老身闻了十年檀香,鼻子都快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