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公子上轿。”
秦守礼向他行了一礼,随后便转过身去,面朝议事堂,没有再往轿门方向看。
四名轿夫原本便站在轿身前后,离轿门尚有一段距离。听见秦守礼开口,也各自侧过身去,将目光移向长廊外侧。
周新宇看着眼前仍未掀开的帘子。
这是什么流程?
站在轿门左侧的侍女登上脚凳,解开帘侧暗扣,双手捧住厚重锦帘,缓缓向两旁分开。
内层绣纱随之垂落。
一缕暖香先自轿中漫出。
香气清甜馥郁,混着淡淡脂粉与衣上熏香,随江风拂至周新宇面前。尚未等他看清轿内景象,一道温婉沉静的声音已自帘后传来。
“帐房柳氏,舒窈见过公子。”
轿中女子双手交叠,敛身向前行礼。
乌黑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几缕发丝垂至胸前。
她上身微俯,原本便开得极低的绯色小衣随之向下牵动。
两团丰盈雪白沉沉聚拢,柔软乳肉自衣缘上方挤出,深长乳沟几乎直落到周新宇眼前。
周新宇的目光一时竟挪不开。
绯绸紧紧托着那对饱满乳峰,却仍像是承不住其中重量。只要她再低下一寸,胸前风光便要从那道低矮衣缘间尽数倾出。
柳舒窈稍候片刻,才缓缓直起腰身。周新宇这才看清她的面容。
她生着一双细长明眸,眼尾微挑,鼻梁秀直,唇瓣红润。
乌黑长发梳理得整齐柔顺,只将两鬓发丝拢至脑后,以一支白玉长簪固定,其余仍披落肩背。
白皙面颊薄施脂粉,眉黛描得精细,眼尾与唇色也修饰得恰到好处。
五官分明明艳,神情却温婉沉静。
随着她坐直身子,胸前那对丰满乳房也重新被绯绸高高托起。
柳舒窈腰身纤细,胸臀却生得格外丰润,整个人端坐于幽暗轿中,身旁暖香浮动,肌肤在石榴红与烟紫色衣裙映衬下愈发雪白细腻。
原来这便是活色生香。
周新宇的视线这才顺势落到她身上的衣裙。
绯色小衣自纤腰一路向上收束,正中衣缘向下开出一道极深弧口,只勉强兜住两团沉甸甸的乳肉。
大片胸膛袒露在外,乳沟自高耸峰峦之间直没入绯绸深处。
外头披着一件浅烟紫色大袖纱衫,衣襟并未交叠,只在乳下以一条丝带松松系住。
薄纱垂在胸前两侧,不但遮不住那片雪白,反而将丰盈轮廓衬得更加醒目。
石榴红长裙自腰间层层垂落,铺满软榻。
数幅裙纱随着坐姿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大腿。
朦胧轻纱覆在腰臀之外,将纤腰下丰圆曲线映得若隐若现。
柳舒窈双手重新交叠于膝前,腰背挺直,端坐在轿厢深处。
周新宇望着她,想起清月离去前说过的话,心中已有几分明白,却还是问道:
“你是?”
柳舒窈微微俯首。
“舒窈奉命前来侍奉公子,沿途陪公子说话解闷,供公子消遣。”
她抬起眼,眸光温顺。
“只盼能入公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