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关键的一个细节。
三个月前的暴力训练让她对“他的手靠近”产生条件反射式的回避,但此刻是前端推进,不是手指,不是巴掌。
她的神经系统没有将插入识别为攻击,它的威胁分类模型里没有这一项。
这个信号穿过了所有防线,直接到达了一个从来未被激活的反应程序:接纳。
他往里推进了大概三分之一。
“慢。”
每推进一点就用前端感受一次她内壁的反馈,阴道前壁褶皱第一次被推开,每一道褶皱都在自主分泌润滑液,透明黏稠,混着她小阴唇边缘的皮脂腺分泌物。
紧,比紧更准确的是密,内壁贴上来没有缝隙。
她在发抖,耻骨尾骨肌正在适应入侵物的体积,每一次轻微痉挛都是肌肉纤维在被撑开时的自主反应。
她没叫。
她咬住枕套开始喘。
鼻翼剧烈翕动,每一次呼气都喷在枕套上,真丝纤维被她吹出一个湿润的凹坑。
但她没有叫出声。
梅婷婷在任何场合都能管住自己的嘴,在董事会上能管住,在丈夫身下也能管住。
然后他推到底了。
全根没入的瞬间,宫颈外口被前端碰了一下。
不是撞,是碰。
深度刚好到达后穹窿,那个位置常年封闭,只在月经期开放,此刻被推到极限,周围所有的神经末梢,骶神经丛的子宫分支、盆内脏神经的阴道分支、腹下神经的宫颈分支,全部在同一时刻被激活。
她拔出了嘴里的枕头,喉咙深处炸开一声被压抑到变形的声音。
“啊,嗯。”
两个音节。
第一个音节是元音爆破,声带全开,音量不受控制。
第二个音节是闭合,她用尽全力把嘴巴闭上,但声音已经从鼻腔里冲出,带着哭腔的共振,音高比她平时说话高了至少五度。
赵氏集团副总裁发出了一声床叫。
声音很短,不超过两秒,但这两秒是她用了整整二十年青春换来的。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眼睛猛然睁开,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在眼眶里炸开。
被自己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
她想用手捂住嘴。
但陈默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枕头两侧。
十指扣住十指,掌心贴着掌心,两只婚戒在床头灯下碰在一起,金与金相撞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
他要让她听见自己的每一声。
抽送开始。
他退到只剩前端,再推进去。
这一次不是慢的。
是快的。
节奏在第一次到底之后就确定了,深而狠,每一次都退到宫颈口再推到底,耻骨撞击耻骨,汗和润滑液混在一起被拍击成细小的白色泡沫。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被撞得往上一窜一窜,后脑勺离开了枕头,头发在深灰色床单上来回碾,真丝枕套已经皱成了一团。
“慢……慢一点……太深……嗯……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