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痉挛又来了,间隔不到一次呼吸,耻骨尾骨肌、髂尾肌、耻骨直肠肌全部参与,整个盆底肌群同时收紧又松开,收紧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松开的时候润滑液被挤出,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第三次痉挛过来的时候她的瞳孔已经失焦了,黑眼珠往上翻,喉咙里憋出最后一声。
“嗯,嗯嗯嗯,嗯,”
没有字。
只剩元音。
大脑的语言中枢彻底离线。
平时强势的人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社会面具。
她伸手去抓他的小臂,指甲还没陷进去,胯骨已经失控地往上顶了两次,骶骨离开床垫,两条腿从他腰侧滑到他臀部,小腿锁住他的后膝窝用力夹下去,夹死。
手上在推,腿在夹,身体各部位在相互矛盾。
高潮前最后一秒的彻底失控,盆底肌群、大腿内收肌群、腹直肌、肛门括约肌连锁反应,像多米诺骨牌从骨盆中央往四肢末梢一路倒过去,她整个人被连锁反应炸碎了一次,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不再服从同一个大脑的指令。
然后她整个人从床单上弹了起来。
臀部落回去的瞬间,她伸手抓住了他的后背,指甲陷进肩胛骨旁边的皮肤里,那种抓法不是情趣,是失神之后最后的锚定,抓的是他后背的皮肤和肌肉,手指陷进斜方肌,指腹能感觉到脊椎肌群在抽送中一收一放的节奏。
她抓住了救生索。
深红色的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连续闪烁,数据更新快得像在跑码。
信任度从五十八跳到七十一又跳到七十九。
警惕指数跌破三十,跌到系统没有给出具体数字,只有一行红字,你已突破她的生理防线。
动摇期正式激活。
陈默没有抽出。
他在她体内停了大概十几秒。
让她痉挛的余波过完。
阴道内壁还在不规则地抽搐,每隔几秒缩一次,像潮水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小浪花。
然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着,从后背重新进入。
右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覆盖在她左胸上,感觉到她的乳头还硬着,和心率同步一下一下地跳动,频率比刚才快了三成。
左手按住她的小腹,掌心贴住肚脐下方,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在她体内深处的顶起,隔着她的腹壁摸到自己。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贴住她的后颈。
嘴唇压在她后颈凸起的骨节上,皮肤咸的,全是汗。
她的后背紧贴他的前胸,肩胛骨在他的胸肌上顶出两道硬边。
侧入的角度和刚才正面不同,前端擦过的不是阴道前壁,是侧穹窿深处一个常年封闭的褶皱,那个位置她自己是不会碰的。
她从来不知道那里有感觉。
现在知道了。
她伸出手去抓床头,但床头是软包的,什么都抓不住,只能一掌拍上去,手掌贴着皮面往下滑,在浅灰色软包皮革上拖出五条湿淋淋的手指印。
他在这个角度抽送了大概两分钟。
不算多,但节奏密集。
她侧躺着的身位让他每一次推到底都能贴住她的会阴后部,那个位置的触觉受体类型和阴道内部完全不同,以环层小体为主,对压力和振动的敏感度极高。
她的身体开始在侧卧姿势下产生更深的痉挛,不是盆底肌群的快速收缩,而是子宫肌层缓慢的、节律性的收缩,阵痛级别的收缩波从子宫底往宫颈方向推送。
阴道润滑液和尿道旁腺分泌物混在一起,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片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内侧的湿痕,颜色比刚才更深,边界模糊,面积还在扩散。
他已经到了极限。
最后一轮抽送的节奏加快,不再受大脑控制,腰的速度和深度被脊髓的射精反射中枢接管。
她感觉到他在体内的搏动频率变了,伸手去握住他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左手,十指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