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掐进他的手背。
他用尽全力再顶入两次。
第三次进去的时候,前端膨胀到了最大尺寸,尿道括约肌失控前最后半秒,他松开。
一股、两股、三股,精液从尿道口喷射出去,撞在她的后穹窿和宫颈外口上,那处被他推到极限又用精液瞬间的热度浇灌上去。
她的身体再次弓起来。
这一次不是痉挛,是被精液的热度刺激出的二次高潮,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在接收到热冲击之后自主收缩,尿道旁腺导管被挤压,一小股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射出,混着精液从阴道口倒灌出来。
她潮吹了。
她自己不知道。
或者说她的大脑没有多余的带宽来处理这个信息。
她只是感觉到一股比平时更烫的液体从体内往外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过膝弯,过小腿,滴在床单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视线模糊,只能辨认出自己两腿之间那片床单的颜色从深灰变成了湿黑。
然后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肯抬头。
陈默从她体内退出来。
抽离的瞬间精液和她的分泌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拉出一根半透明的黏稠丝线,断了之后落在床单上。
他倒在她旁边平躺着。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还亮着,灯光刺眼。
两个人都在大口喘气。
呼吸频率不同步,他的更慢更深,她的更急促更浅。
两种呼吸在空气里交叠,中间隔着大概十厘米。
精液的碱性气味、汗的咸味、三七药膏残留的辛辣、桂花沐浴露的甜腻,全部混在一起,把卧室的空气泡成一杯浓稠的感官鸡尾酒。
梅婷婷动了。
她把被汗浸透的碎发从嘴上拨开,手指还在发抖,抬了两次才把头发别到耳后。
然后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床单上那片湿痕。
看了很久。
久到呼吸频率从急促恢复到正常。
然后她伸手去摸那片湿痕,指腹碰到床单上被浸透的精液和阴道泌物混在一起的黏湿。
她把手缩回来,盯着指尖看了几秒。
然后她从他身上翻过去,赤裸的身体贴着他侧腰擦过,肌肤摩擦的触感让她又打了个冷颤,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抽了三张盖在那片湿痕上。
纸巾一瞬间就透了,她又抽了三张,再盖上。
动作和她在办公室处理打翻的咖啡一样,冷静,高效,仿佛那滩液体不是自己刚排出来的。
然后她整个人软下来。
不是肌肉放松,是人格层面的软化。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睫毛还在抖,抖得他锁骨皮肤发痒。
她的膝盖碰到了他的大腿,没有移开。
“你是故意从昨天开始对我好的。”
声音闷在他锁骨里,哑得像砂纸打磨过。
“是。”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