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覆。
那么轻的接触,轻到乳肉几乎没有变形。
但她的反应剧烈到整个人弓了起来,不是往后弓,是往前弓,胸部往他掌心里送,身体再次和意志力脱节。
乳头在他掌纹的摩擦下硬起来,硬得极快,像一颗从皮肤下面突然顶出来的石子,顶在他的生命线正中间。
她的喉咙里漏出半声。
很短。
只有大半个音节,像是某个字的开头,但声带刚震动就被她用牙齿咬住了。
她不能叫出声。
赵氏集团副总裁不能在床上发出那种声音。
她在董事会上连笑都不笑,十二个男人拍桌子骂她,她只用一句话就让会议室安静,“你拍的是桌子,我拍的是合同,桌子我也有。”
但现在没有人拍桌子。
只有他掌心里的心跳,和那个硬起来的乳头。
陈默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耳垂。
她这条命门他自己也不知道,前世从未碰过她。
耳垂是凉的,比身体其他部位低了快两度,含进嘴里像含住一枚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小石头。
她整个人打了个大摆子,从尾椎骨抖到后脑勺,嘴唇张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被揉碎的气流。
手指抓住了他的皮带扣,不是解,是抓。
指节卡在金属扣和皮革之间,指甲刮过牛皮表面发出涩涩的摩擦声。
他沿着耳垂往下,吻她脖子上那三道正在消退的指痕。
每吻一道她就抖一次。
第三次的时候她的手从他皮带扣上弹开,抓住了他衬衫前襟,用力扯了一下,第二颗扣子崩断了线,砸在床头柜上弹了两下,最后滚进地毯里。
这个声音刺激到了她自己。
她盯着他裸露出来的锁骨和胸骨,瞳孔放大,喉结滚了一次,然后松开那片衬衫布料,手指按在他裸露的锁骨上。
她的手指比刚才更凉了,末梢血管在极度紧张时会收缩,这是交感神经被激活的证据,但她的瞳孔却是放大的,嘴唇充血变成了深红色,这是副交感神经在同时抢占控制权。
两组神经正在她体内打仗。
“你怕的话可以停。”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的手停在她后腰,没往上游也没往下走。
梅婷婷摇头。
不是“不怕”的意思。
是说“不要问”。
问了她就必须回答,回答了就要承认自己怕,承认了怕就会穿上睡裙跑回客卧。
所以不要问。
她低下头,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起来,放在胸口。
这个动作的分量比任何一句话都重。她在用身体做决定。
陈默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她仰面躺下去,后脑勺陷进他枕了一晚的那个枕头里,枕套上全是他的洗发水味,松木混着薄荷,比她用的更冷更烈。
她的头发铺在深灰色床单上,像一滩被打翻的墨汁。
她的身体陷在床垫里,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两排肋骨之间是平坦的小腹,肚脐下方一道极细的汗珠正沿着中线往下淌,淌进那片她自己都不曾在这个男人面前展露过的区域。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右胸的乳头。
同时右手拇指按在她左乳上,指腹碾住那个硬点逆时针推了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