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逸峰神色一正,沉声道:“你若得手,这玄阶下品功法任由你先练。
等你练成后,再將拳谱交给我,我邓家必定拿出一门黄阶上品的筑基功与你交换!”
听闻此言,陆浩眼中的火焰愈发炽烈。
黄阶上品的筑基功,再加上玄阶下品的拳法?
若是真能到手,凭自己的天赋,何愁不能出人头地?
李祥不过是个八品大成的武夫,练功也才大半年,纵使天赋再妖孽,又怎能挡得住自己?
若非段易水这个八品巔峰体修在,他陆浩才是辽城兴武武馆年轻一辈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剎那间,一股滔天的野火。。。在他心底翻涌。
瞧著陆浩的神色,邓逸峰笑容更盛。
陆浩渐渐平復心绪,又提出疑问:“如今李祥一直待在火灵海,怎么才能找到下手的时机?”
“陆兄只需拿定主意,我自有办法把他调出火灵海。”邓逸峰脸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陆浩眸子一缩,心中暗忖:不愧是在北平城一手遮天的邓家,看来他们早就在那副院主身边安插了眼线。
又过了两日,小青山岭大雪纷飞,火灵海內却热浪蒸腾。
祥子光著膀子,汗水顺著脊背往下淌,气劲翻涌间,锄头挥舞得如风车一般,转眼间便平整了好几个坑洼。
这速度,別说其他几位院主比不上,便是老刘院主那个七品巔峰的武夫,也难以企及0
祥子这般卖力,可把其他几位院主逼得紧了。
就连第一日颇为散漫的传武院柳院主,也暗自较上了劲—若是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武夫比下去,这张老脸可没地方搁。
几位院主都全力以赴,底下的弟子们自然不敢懈怠,工程进度也隨之加快。
此刻,一条双车道的红砖马路在红雾中蜿蜒向上,车道两旁,每隔百多步便有一座简陋的哨岗。
若是站在哨岗旁的山坡朝前远眺,便能隱隱看见红雾尽头那座巍峨的建筑。
那是昔年那位圣主爷,耗费数千工匠打造的大顺之门。
门后,便是传说中的大顺古道。
“祥子。”老刘院主放下锄头,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僵硬的后背,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笑著问道,”你瞧,照这个进度,还得多久能到大顺之门?”
“原本计划十天,按现在这个势头,怕是一周之內就能到了。”说到这儿,祥子顿了顿,朝著老刘院主拱手道,“还请老刘院主向使馆区稟报一声进度,该是要派人过来了。
“还用你小子提醒?”老刘院主嗤笑一声,“昨夜就已派人去南苑车站。。。给使馆区发了电报,估摸著这两日,使馆区就会派人过来。”
听闻此言,祥子心中稍稍安定。
眼看就要率先打通大顺古道,只要使馆区的人来了,便没人敢暗中使绊子,这桩事才算真正成了。
忽的,祥子神色却是一滯。
火灵海里,衝进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
是姜望水,这位姜家少爷来得急切,一脸慌张,身上竟没穿能抵御火系灵气的鎧甲。
“祥哥!祥哥!不好了!”
等姜望水走近,祥子沉声道:“镇定些,几位院主都在这儿呢。”
见到祥子,姜望水那颗悬著的心才算落地,赶紧整了整衣衫,低声道:“辽城张老帅的先遣军已经到了丁字桥,跟咱们的人起了衝突。”
祥子神色一凛:“交火了?”
姜望水摇了摇头,沉声道:“我接到消息的时候还没有,但我担心小六那边。。”
如今李家庄一眾精锐皆齐聚火灵海,且不说祥子和齐瑞良不在,便是姜望水和徐彬也都全待在了武馆前进营地里筹措各项事宜,如此一来。。。偌大李家庄全丟给了徐小六这个少年郎。
念及於此,祥子双眸微微一缩。
辽城张老帅的兵马,怎么会跟自家的护院队起衝突?
他神色不变,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自己,便走到老刘院主身边低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