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若是有缘,再与祥爷共饮一杯。”
张大锤见状,赶紧把手中吃剩的半个肉夹饃揣怀里,拎起紫金锤,跟著站起身。
祥子起身相送,將两人送到后院墙角。
看著两人如同鬼魅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他才转身返回书房。
书房內的沉香依旧裊裊,茶水却已渐渐冷了。
祥子摩挲著茶盏玉璧,若有所思一看来,此番大顺古殿一行,当真是凶险万分。
更让祥子警惕的是,这位闯王爷不仅对神秘大顺古道极为熟悉,而且对二重天那些势力似乎也了解颇深。
只是不知,这位爷究竟想要做什么?
尤其是今夜冒险来访,与自己说了这么多,究竟意欲何为?
难不成真是像他所说的,只是担忧自己这么一个外人在大顺古殿的安危?
岂非荒谬?
这世道,莫管是那行事狠戾的军阀,还是像闯王爷这般大马匪,先不管所谓的是否心怀苍生,只论心性二字,就绝不会与良善搭边。
隱隱的,祥子心中生出一抹心悸。
莫非这位爷,对大顺古殿也感兴趣?
另一边,闯王与张大锤出了中城,一路疾驰,来到中城一处雕梁画柱的宅子。
谁能想到,堂堂四九城的通缉要犯,在四九城的藏身处,竟然就在使馆区眼皮子底下?
宅门之上,高高掛著一个雕金的“李”字,许多精锐护院皆是肃穆而立。
进了內宅,张大锤才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嘟囔道:“闯王爷,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莫要再冒险出宅子了,听说使馆区那些人,可是到处在寻您。”
闻听此言,闯王只微微一笑。
张大锤从怀里摸出没吃完的肉夹饃,想学著祥子在火上刷一层辣椒油烤,急切间找不到辣椒油,这夯人便径直搓碎了几根辣椒抹在肉夹饃上,一边忙活,张大锤开口说道:“闯王爷。。。您今日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那位爷该不会再去大顺古殿了吧?
闯王缓缓摇头:“未必,那位爷,可不是轻易能被说动的人。”
“啊?”张大锤愣了一下,“为啥呀?您都把其中的凶险说得那么清楚了,他要是去了,岂不是自寻死路?而且他明年就能去二重天,多好的前程啊。”
“他身上的秘密,远比我们想像的要多。”闯王眼中闪过一丝深邃,“虽说就连我都没法探查出他的真实实力。。。但一个能胜过段易水的武夫,岂能只是个寻常武夫?”
张大锤听得目瞪口呆:“闯王爷您的意思是。。。这位爷已入了体修?”
闯王没说话,眼眸中若有所思一那大个子自然是修士,在李家矿区那夜,自己便从天地灵气的异动中探知到了。
可。。。那大个子该是金系法修才对!
但从这两日的擂台赛来看,这位李家庄庄主却似並非如此!
就连今夜。。。他也没有从李祥身上探知到丝毫的天地灵气!
却也怪哉!
张大锤这才反应过来:“王爷,这么说,要是祥爷真的去了大顺古殿,岂不是要跟您对上了?
毕竟,古殿之中的宝物,您也势在必得。到时候,您和祥爷。。。?”
张大锤没有继续说下去,其中的担忧不言而喻。
闯王看著窗外茫茫的夜色,眼神复杂。
良久,他才缓缓说道:“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有些东西,我也必须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