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与他对上。。。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也只能各凭本事了。”
张大锤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闯王起身走到窗边,那双桃花一般的眸子,遥遥望向中城的方向。
夜色深沉,中城的轮廓在漫天大雪中若隱若现,寒风从窗缝中钻进来,吹动了闯王一身白衣。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层层时空,看到了往昔的岁月。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昔年那场滔天大火一熊熊烈火吞噬了整个宫殿,哭喊声、廝杀声交织在一起,”有些往事,终是要了断的。”
闯王低声呢喃,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决绝。
雪花凉薄,沾染在他肩头,他却浑然不觉。
次日天刚蒙蒙亮,雪停了,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
如今祥子身份地位又有不同,许多人都堵在中城李宅门口,想要在这位註定要飞黄腾达的年轻天才面前留个印象。
祥子皆未露面,只安排小马好言將礼物收了,且记下这些访客,他日再安排厚礼回赠。
常言说人捧人高,但这些锦上添花其实毫无意义,只是祥子也没必要故意拿腔作调得罪他们。
就在许多人围在李宅门口时,此刻后门悄悄开了,一辆毫无装饰的朴素马车,碾过沉沉积雪,往西城火车站而去。
祥子带著班志勇和津村隆介两个,换了一身便装,先去东城寻到柳爷,柳爷早得了消息,在家里摆了满满一大桌。
自前番那场轰动南城的寿宴,如今这四九城里,都晓得这个老巡脚与祥子关係不一般—柳爷如今也顺当成了掌管整个南区的高级巡长。
又是好一番觥筹交错,说到动情处,柳爷又念叨起了“阿杰若还活著,瞧见祥子你如今出息了,该有多好”。
这酒。。。自然又喝得多了些。
下午时分,祥子才与柳爷告別,换上一身便服,往西城火车站走。
火车晃晃悠悠,到了南苑。
姜望水和包大牛早带著精锐护院和火枪队等在站台。
於是乎,大批人马朝著李家庄东集而去。
之前祥子亲手规划的那座“博戏游乐园”,此时显出了几分雏形。
一路上,倒是有颇多四九城贵人朝著这边去。
隨著李祥在英才擂上夺冠,这“博戏游乐园”便又多了几分噱头。
在“博戏游乐园”里逛了一番,许多披著李家庄坎肩的力夫们瞧见自家庄主爷来了,皆是喜笑顏开,祥子亦是笑眯眯应了。
小绿没陪在身边,那些打赏的事便交给了班志勇。
在祥子的规划中,这座“博戏游乐园”干分重要一从某种意义上,运输线的利润並不是李家庄的,大头都被清帮和大帅府占了去。
而这座“博戏游乐园”的收入,却都是落到了李家庄的口袋。
如今李家庄又招募了数百人的火枪队,还多配置了一个火炮连—那些火药、炮弹之类的,可都得白花花的大洋。
在东集待了一整个下午,傍晚时分,车队浩荡朝著丁字桥李家庄而去。
李家庄外,早已有人等候。
远远望见祥子的身影,等候的人群瞬间沸腾起来,欢呼声在寂静的雪地里格外响亮。
“是祥爷回来了!”
“祥爷威武!”
祥子笑著挥手回应,走近了才看清,最前面站著两个熟悉的身影—一齐瑞良、徐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