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橡胶。
没有屏障。
没有任何可以在事后让她对自己说我只是戴着手套做了一个标准检查的缓冲材料。
水龙头关了。
她抽了两张纸巾把手擦干。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我。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裸露的。
纤细的。
修长的。
指甲剪得很短很齐。
手指的皮肤在刚刚洗过之后微微泛着粉色,因为热水和搓洗增加了局部血液循环。
这双手在过去六年里触诊过无数患者的身体,触碰过皮肤、肌肉、骨骼、淋巴结、甲状腺。
但从来没有碰过一根勃起的鸡巴。
即使是上次隔着乳胶手套的那一次也只是碰了半勃起状态下的棒身表面几秒钟。
而现在她要用这双裸露的手去握住它,揉搓它,让它在她的手里从半硬变到全硬。
她走到了检查床右侧。
站在我的腰胯旁边的位置上。
从上方向下注视着我躺平的身体。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下来,经过胸口,经过腹部,落在了我正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上面。
半勃起让棒身已经从完全贴在大腿上的松垂状态变成了微微翘起大约二十度角的半抬状态,棒身的充血让粗度增加了大约百分之三十,皮肤下面的海绵体质地从柔软变成了一种可以维持形状但还可以被外力略微弯曲的半硬状态。
青筋开始从皮肤下面浮起来了,几条主要的棒身静脉像是慢慢苏醒的蛇一样从平伏变成了微微隆起的蓝紫色管道。
龟头从包皮的覆盖中露出了大约一半的面积,充血后的紫红色表面在耦合剂的液膜下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了右手。
右手。
那只在过去一周里食指和中指反复互搓指腹的右手。
那只在上次触诊后一直残留着乳胶手套后面的灼热和脉动记忆的右手。
现在它裸着。
没有手套。
五根手指展开着,掌心朝下,从她身侧抬起来向我的下体方向伸出。
她的手在接近的过程中没有出现上次那种三分之一速度的缓慢移动。
速度比上次快了一些,像是她在洗手台前的那二十秒钟里已经把犹豫的配额用完了,剩下的只有执行。
但快不等于没有犹豫的残余——她的手在距离我的棒身大约三厘米的位置停了一秒。
一秒。
上次隔着手套是一秒。
这次裸手也是一秒。
相同的停顿时长里面装着不同重量的东西。
上次的一秒是我要碰了。
这次的一秒是这次碰了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