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了阿澈一眼,可那目光并没有多少威慑力,反而因为泛红的脸显得有些慌乱。
“还没洗完。站好。”
“……是,小姐。”
………………
晚上,她坐在床边陪他的时候,身体终于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自己知道。
催情素的残留叠加上这几天积累的亲密,她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稍微碰一下就会颤。
插入栓的低频振动在安静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贴着最里面的位置,她连坐着都觉得腿软。
项圈播报:【当前情绪波动:高。arousal水平:97%。】
她的脸腾地红了。这几天她已经被这个播报警告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这一次,阿澈没有像前面那样直接开口问。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很轻,但一口气说完了:
“小姐,您是不是以为……解锁之后,一定要……那个才行?”
玲音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高潮许可。”阿澈说,耳根有点红,但声音很稳,“解锁之后,不一定要……插入。您自己……也可以。系统只记录高潮,不记录方式。”
玲音看着他,脑子空了一秒。
然后她炸了。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阿澈被她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低低的:“……之前想说,被小姐打断了。”
“我什么时候……”
“三次。”他说,“第一晚一次,第三天晚上一次,洗澡的时候……一次。每次小姐都没让我说完。”
玲音想反驳,发现反驳不了。
她想起前几晚,他确实每次都在她开口之后,又低声说过些什么。
她每次都赶在他说完之前把他堵回去。
她以为他要说的是“我没事”“我能帮忙”“让我来”,她不想让他逞强,不想让他拖着伤去做那种事。
原来他想说的是这个。
玲音剩下的话全都噎住了,她坐在床边,脸烧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你现在说清楚了。我要弄。”
阿澈看着她,然后他低头掏出手机,操作了一下。
固定环的指示灯从蓝色变成了绿色,项圈也在此时发出一声机械音:
【奖励点已扣除。高潮许可兑换成功。阴道插入栓解锁权限已启用。当前剩余时间:60min。】
玲音看着那圈绿色的光,又看了看他。他靠在床头,右手里握着手机,看着她,声音比平时低半度:
“……小姐,您自己来吧。”
“……嗯。”
她低下头,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拔插入栓。
栓体从固定环里退出来的时候,她指尖有点抖。
穴口因为固定环的撑开而敞着,合不拢,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她咬了咬口塞,把栓体放到一边。
里面空了。
平时被插入栓顶着的那个地方,现在空荡荡的。
空气顺着敞开的穴口灌进去,凉意一路渗到深处,激得她腿根一缩,又缩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