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环卡着,膝盖只能分开。
她越是想合上,越是敞着。
他躺在那里看着她,没有说话,但她的余光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敞开的穴口上,没有移开。
“……看什么。”她声音发虚。
“……没有。”他说,“……您继续。”
她闭上眼,把手伸下去。
自慰她从来没自己做过。
被碰过的经验她倒是有的是,被插入栓磨过,被阿澈干过,被催情素烧过,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别人打开过,唯独没有被自己碰过。
手指碰到自己的时候,她甚至有点不确定该怎么开始。
但那种感觉她是知道的。身体深处那个开关在哪里,被打开过那么多次,她认得路。
她的指尖先碰到固定环的金属边缘。
隔着乳胶,凉意只剩一点模糊的轮廓,她还是缩了一下手指。
她顿了一下,才顺着那圈隐约的凉意往里摸,指腹贴上敞开的穴口,隔着乳胶都能感到里面热得发烫,和刚才那圈金属是两个温度。
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嗯……!”的一声,被项圈的发声模块原样放了出来,带着一点电子质感,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插入栓被拔掉了,平时被堵着的黏膜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敏感得过分,她只是碰了一下,液体就顺着指缝淌出来,滴在床单上。
她不敢看他,闭着眼,一点一点地抚摸自己。快感从尾椎骨升上来,慢慢地,像退不下去的潮。她压不住喉咙里的声音,“……哈……嗯……”
断断续续地从项圈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阿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哑:“……小姐,稍微慢一点。”
她睁开眼,瞪他:“你管我……”
“……不,我不是……”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只是……怕您太快到了。窗口期只有一次高潮。”
玲音的脸烧得通红,但她没有反驳。
她的手指放慢了一点,一点一点地磨。
磨到里面那个位置上,她咬着口塞,“唔……”断断续续,像是想压住,又压不住。
阿澈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APP的实时数据,arousal水平在跳动,一点一点往上涨。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着,喉咙有些发紧。
82%。86%。91%。
“……小姐。”
“嗯?”
“……停。”
玲音的手停住了。快感被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看着他,呼吸急促,眼睛睁大了:“……你、你说什么?”
“……停一下。”阿澈说。
他说出那个字的时候,自己都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对小姐说过这样的话。
他这辈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保护她,顺着她,把她想要的都给她。
他从来没做过违背她意愿的事,更没欺负过她。
但她是他的小姐。
这几天,她天天叫他主人,把侍奉囚1417的自己交到他手里,说“你说了算”。
主人当惯了,那个一直被锁在管家身份下面的东西,今天晚上被他放了出来。
他听见自己说:“……等数字落下去,再继续。”
玲音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张了张嘴,想骂他,最后却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疯了吧。我都快……你让我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