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没说细节,低头吻她,把话题吞掉。
这个吻沿着她的下颌落到耳后,落到颈侧。
玲音的肩膀轻轻颤起来。
他吻到后颈时,她的身体忽然给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回应——仰起头,腰塌下去,一声轻哼从喉咙里溢出来,柔媚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两个人都愣住了。
阿澈的呼吸停了一瞬:“……疼吗?”
“不疼。”玲音的脸烧得厉害,声音发虚,“你……继续。”
他继续。动作却更轻,玲音攥着他敞开的衣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
她偷偷查过的那些东西在这一刻全变成了浆糊。
明明背过流程,真到了这一步,脑子里只剩下他嘴唇的温度和他手指的触感。
阿澈也一样笨拙,吻到一半停下来看她,手落下去又抬起来,每一步都像在问:这样可以吗?
玲音被他看得又羞又急:“你看着我干什么,你继续啊!”
“我怕你不舒服。”
“你不试怎么知道我不舒服。”
阿澈低下头,吻在她心口的位置。
银链已经不在了,那里只剩一片光滑的皮肤和雪白的乳肉。
他的嘴唇很热,玲音的呼吸乱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近。
她感觉到他起了变化,隔着西裤抵在她腿侧,又硬又烫。她的脸烧得更厉害,却还是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阿澈握住她的手:“小玲。”
“怎么?”
“你确定吗?”
“你再问,我就生气了。”
他松开手。
阿澈把腕表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和那枚塑料戒指并排。
玲音看了一眼,没说话,解开他的皮带、拉链,把衬衫从他肩头褪下来。
他半跪在她面前,两个人身上都只剩最后一点布料。
玲音把他按坐在床边,自己跪在他面前,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抽屉,她记得昨晚他往里面放过什么。
阿澈拦住她:“你——”
“我看见你放进去了。”
抽屉拉开,里面躺着一只深蓝色的盒子。避孕套。她拿起来看了看,又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
“上周?!那时候不是还……”
“以防万一。”他别开脸,耳朵红透了,“我查过,第一次……要用。”
玲音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清的东西堵在喉咙里。她把盒子拆开,抽出一枚,撕包装。
撕了两下,没撕开。
又撕了一下,还是没撕开。
阿澈伸手:“我来。”
“我帮你。”她拍开他的手,低头跟那层铝箔较劲,指甲抠了半天,终于撕开一道口子。
取出来的时候手抖得厉害,软软的一圈,她捏着,一时不知道往哪儿放。
“……这个,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