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也愣住:“我……看过说明书。”
“那你倒是说啊。”
“先……捏住顶端。”
玲音照做,指尖刚碰到他,他就倒吸了一口气。她抬头瞪他:“你别动。”
“我没动。”
“你抖了。”
“你也抖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看见对方红透的耳朵。
玲音咬着嘴唇,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把它往他顶端套。
方向不对,卡住;她调整了一下,又卡住。
她额头上冒出汗来,气急败坏:“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难!”
阿澈忍笑忍得很辛苦:“……反过来。”
“你怎么不早说!”
“我刚想说。”
她把它翻过来,重新套上去,一寸一寸往下捋。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撑在床沿,玲音把它捋到底,指尖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整个人烧起来,一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半张脸。
“……好了。”
“嗯。”阿澈的声音有点哑,“谢谢。”
“闭嘴。”
他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吻她。这个吻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深。玲音被他放倒在床上,长发散在枕头上,他覆上来,膝盖分开她的腿。
灯光在她头顶,他的影子落下来,把她整个人罩住。
阿澈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重又乱:“会疼。我尽量慢一点。”
“我知道。”
“要是疼得受不了,就告诉我,我马上停。”
“你话真多。”
“……小玲。”
“在呢。”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来吧。”
他试着进入。第一次没对准,滑开了,两个人都有些狼狈。第二次,顶端抵住她,温热的、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玲音攥紧床单,指甲掐进掌心。
他一点一点往里推。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比想象中清晰得多,她咬着嘴唇,吸气,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呜……”她弓起背,声音碎在喉咙里,“呜嗯……疼……”
阿澈立刻停住:“疼吗?”
“……呜。”她眼泪掉得更凶,嘴上还硬,“不疼。你敢停试试。”
“你在哭。”
“我高兴。”
阿澈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动作却没有再继续。他撑在她上方,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她颈窝里。
“小玲,”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要是真的不行——”
“行。”玲音吸了吸鼻子,伸手搂住他的腰,“你慢一点就好。”
他重新动了。动作极慢。退一点,进一点,每一下都带着试探。玲音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然后是撕裂一样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