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她弓起背,指甲掐进他后背,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
他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没有再动。
她浑身是汗,腿在发抖,眼角挂着泪。他在她身体里,又硬又烫,两个人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好了吗?”他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玲音说不出话,只呜咽着点了点头:“呜……嗯……”
他退出来一点。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间淌下去。
阿澈低头,看见床单上那一点殷红,整个人都慌了:“流血了!我去拿医疗箱!”
他翻身下床,动作太急,被床脚绊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玲音本来疼得眼泪汪汪,看见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眼泪还没干,先笑出了声。
“你跑什么,这是正常现象。”
阿澈已经拉开浴室门,抓了点医用棉回来,跪在床边,笨手笨脚地替她擦。动作放得很轻,像怕碰碎她。
“对不起。”他说。
“你又没做错,道什么歉。”
“我弄疼你了。”
玲音看着他那副样子——头发乱了,耳朵红着,眼睛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忽然觉得刚才那点疼也没那么疼了。
“……阿澈。”
“嗯?”
“你过来。”
他俯下身。玲音抬手,替他拨开额前汗湿的头发:“我没怪你。第一次,疼是正常的。”
“我知道。”
“知道还道歉。”
“因为是你。”
玲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别开脸,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继续。”
“你确定?”
“我确定。你进来的时候……慢一点。”
这句话脱口而出,又轻又软,像说过许多次。说完她自己愣住了。
阿澈没有追问。他只是俯下身,重新覆上来,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极慢地、重新进入她。
这一次,疼痛退去以后,另一种感觉慢慢升了上来。
陌生的、酥麻的,从他与她相连的地方一圈一圈漾开。玲音攥紧他的肩膀,呼吸碎成一片一片。
“嗯……”她咬着嘴唇,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
阿澈动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又一声“咿”没忍住,碎在唇齿间。她立刻抬手捂住嘴,他却低下头,用嘴唇把她的手从唇边吻开。
“别捂。”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想听。”
玲音的脸烧得能滴出血来:“……你、你变态。”
骂归骂,那只手却真的没有再抬起来。于是声音再也挡不住了。他每动一下,她就漏出一声,又短又碎,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软。
“嗯……啊……”她咬着嘴唇,“呜……阿澈……”
“疼吗?”他问。
“不、不疼……”她喘着气,声音抖得厉害,“就是……嗯……好奇怪……”
“哪里奇怪?”
“不知道……啊——!”他不知顶到哪一处,她猛地弓起腰,惊叫出声,又慌忙捂住嘴,“呜……你、你别问……”
阿澈的动作从生涩里慢慢找出了节奏。
玲音能感觉到他的克制,明明自己也绷得厉害,却始终记着她那句“慢一点”,不敢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