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自己却渐渐失了章法,腿不知不觉缠上他的腰,指甲掐进他后背,在他耳边喘。
“哈啊……嗯……”她的呼吸越来越碎,“阿澈……你、你慢一点……嗯……不是……不是让你停……”
“到底慢还是不停?”
“呜……不知道……”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你、你自己看着办……”
房间里渐渐响起黏腻的水声。玲音听见了,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还是漏出来:“呜……别听……”
“我在听。”阿澈低头吻她的耳垂,“很好听。”
玲音的脸埋得更深了。
可身体却比嘴诚实得多,他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她的腰就不由自主地迎上去,又缩回来,再迎上去,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不成调的音节。
“嗯啊……呜……好、好奇怪……”
陌生的感觉越积越高,像潮水涨到某个看不见的刻度。
接近顶点的时候,她的腰忽然自己动了一下,像是身体自己会的一样,恰到好处地迎向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疑惑的念头还没成形,就被更强烈的感觉冲散了。
“啊——!”她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下来,“呜嗯……阿澈……我、我好像……”
他停下来,声音哑得厉害:“怎么了?”
“别停……”她急得踢他,声音又软又碎,“呜……你别停……”
他重新动起来。这一次他也不再守着什么“慢一点”,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玲音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串串短促的音节。
“呜……嗯……啊……哈啊……??”
她到了。
身体绷成一弓,颤了很久,才慢慢松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哭又像喘:“呜……嗯啊……??”
阿澈也到了。他埋在她肩窝里,呼吸又重又乱,过了很久,才慢慢平息下来。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玲音躺在床上,浑身像被拆过一遍。
床单皱成一团,沾着血和汗,她头发散在枕头上,腿还在发抖。
她动了一下,腿间酸软得厉害,忍不住嘶了一声。
阿澈立刻撑起来:“疼吗?”
“……你每次都问这句。”
“那我下次不问。”
“你敢。”
他看着她,慢慢笑了。那点笑让玲音脸上挂不住,她抬脚踢他:“你笑什么。”
“不知道。”
“笑还分知道不知道?”
阿澈没回答,翻身下床,把用过的套子小心地卷好,用纸巾包起来扔进垃圾桶。
动作认真得近乎郑重,像在处理什么了不得的事务。
玲音躺在床上看着,忍不住又想笑。
“你扔垃圾扔出仪式感了。”
“第一次,要处理好。”
“……你还真是。”
他重新回到床边,这次没有急着躺下,从浴室接了一盆温水,拧了毛巾,替她把腿间的血迹和汗意擦干净。动作很轻,很慢。
玲音躺着,看着他跪在床边的样子。床头灯在他脸上投下暖黄的影子。
“阿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