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哪怕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远房亲戚,也没道理在这个时候像个幽灵一样杵在手术室门口0
而且————
达瑞尔眯起了眼睛。
即使只是个背影,危险的味道也太浓了。
不是普通人的站姿。
这种看似松垮实则全身肌肉都在待机状態的姿势,只有两种人会有。
一种是顶尖的杀手。
另一种。。。
是刚从战场上下来、手上还没洗乾净血的士兵。
难道。。。
是当年杀死了诺拉·艾伦的怪物又回来了?
“年轻人!你也认识亨利·艾伦吗?!”
达瑞尔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炸响,常年在一线执法积累下来的煞气,让他这几句话喊得气势雄浑。
路明非的身体僵了一下,並没有动。
他依旧维持著背对著达瑞尔的姿势,只不过微微低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道,“坏消息。达瑞尔先生来了,手里还拿著把傢伙。我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开枪了。”
“我————我知道————”
巴莉埋在他胸口的脑袋缩得更紧了,恨不得整个人能变成一个掛件塞进路明非的风衣里。
她的声音带著颤,“如果让他看到我们现在这个姿势。。。”
想像了一下达瑞尔发黑的脸,巴莉深吸一口气,“他肯定会误会。然后会对我进行长达三个小时的、关於成熟女性社交安全”和如何辨別坏男孩”的专题讲座。”
“天吶————光是想想就觉得比面对风暴巫师还要可怕。”
路明非嘴角抽了一下。
这姑娘的脑迴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
“所以怎么办?”
他看著在风衣领口里若隱若现的小脸,提出了一个极具建设性的方案,“要不我现在直接爆个种,长出翅膀把窗户撞碎,带你飞出去?反正我在逃跑这方面还是很有经验的“”
。
“绝对不行!”
巴莉惊恐地在他怀里摇头,差点撞到路明非的下巴,“这样就不是说教了,我养父有高血压,心臟也不好!他会当场心梗的!”
“嘖。。。”
路明非感觉头大。
“就这么杵著?”他无奈地问,“等他走过来把我们像连体婴一样拆开?”
“没办法,暴露一下能力吧,他应该注意不到,你听好了,三,二,一。”
巴莉的声音哼哼两声,很难听清。
毕竟这是只有极速者们才能捕捉的快速对话。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