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轻微地扭曲了一下,二人的速度成功让达瑞尔无法察觉。
下一秒。。。
原本紧紧黏在一起的两人在某种不可抗力的力量下分成两极。
巴莉靠在左边的墙上,低头数著地砖上的花纹,双手背在身后,看起来乖巧无比。
“达————达瑞尔叔叔。”
她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达瑞尔的存在,转过头,鼻翼甚至还在微微翕动。
路明非侧身,將身前靠在墙上的女孩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他半眯著眼睛,还极其做作地打了个哈欠,伸手头髮里抓了两下:“啊——您就是巴莉的养父吧?抱歉,我刚刚好像有点迷糊。”
这副人畜无害、没睡醒的废柴样。,和刚才背影里透出的杀气简直判若两人。
达瑞尔的脚步顿了一下。
直觉告诉他,刚才绝对发生了什么,他刚才看到的绝对不是这么疏离的站位,方才的背影明明是紧紧护著另一个人的。
幻觉?
“6
”
达瑞尔没说话。
算了,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
他从地上提起热咖啡,快步走上前挤进二人中间,將咖啡塞进巴莉手里,然后才转过身,审视起路明非。
“你是?”
“呃————初次见面。”
路明非缩了缩脖子,莫名的压迫感让他感觉脖子凉颼颼。
“我是布鲁斯·m·路·韦恩。巴莉的朋友。”
“朋友?”
达瑞尔的眉毛跳了一下,“韦恩————”
他嚼著这个姓氏,眼神变了变。
“你就是韦恩家的二號继承人?”
“是的,如假包换。”
路明非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
二號继承人是什么鬼称呼。。
“呼————”
达瑞尔鬆了口气,搭在枪套上的手终於放了下来,韦恩这个姓氏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很有信誉度的。
“我听巴莉说过你。”他上下打量著路明非,“她说你们聘请了她兼职私人家庭医生?布莱斯女士喜欢让她检查身体?”
“呃————確有其事。”路明非此时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恕我直言,韦恩先生。”
达瑞尔抱著双臂,“我女儿是位法医。中心城警局最优秀的痕跡检验与尸体鑑定专家。我不觉得私人医生需要这种专业技能。”
“这个嘛————”
路明非嘆了口气,“其实是家姐她就好这口。呃。。。我是说,她比较欣赏法医的冷静与严谨,而且她其实是个侦探小说迷,需要专业人士提供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