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用来逃避责任的龟壳,也是纯金打造的龟壳,解释权归氪金玩家所有。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一定要一天巡逻三次哥谭,为主公分忧。
“既然如此————”
哈莉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布莱斯滴水不漏的冰山脸和路明非强装镇定的囧脸之间游移了一圈。
“我希望能和布鲁斯同学,单独聊聊。”
她语气温婉,眼神却瞥向了门口:“接下来的治疗方案可能会涉及到一些病人的极度隱私。布莱斯小姐————”
布莱斯侧过头,看了一眼路明非。
路明非立刻把腰板挺得笔直。
他用一种近乎慷慨就义的灼灼目光回视过去,眼神简直可以说是在闪闪发光,就差没当场拍著胸脯大喊一声主公放心!此酒暂且不饮,待末將去去就来!”
布莱斯无语。
“停车场,等你。”
她转身,风衣下摆捲起一阵寒流。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最后一缕天光被无情斩断,尘埃在昏暗中乱舞,只剩下金髮女人眼中玩味的笑意,在尘埃里浮沉。
哈莉·奎泽尔整个人都鬆弛下来。
她从正襟危坐姿势中解放出来,从皮椅上站起来,有些肆无忌惮地坐上了办公桌的边缘,白大褂的下摆隨著动作滑开,露出一截裹在珠光白丝袜里的小腿,高跟鞋掛在脚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著。
“叮。”
纯银色的s。t。dupont打火机跃出一簇幽蓝火苗。
她点了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深深吸了一口,两颊微微凹陷,红唇在烟雾繚绕中显得格外妖冶。
“呼————”
淡蓝色的烟雾化作一条有生命的蛇,缓缓吐向还站在原地装木头的男孩。
“好了。”
哈莉两指夹著烟,菸灰摇摇欲坠。
“乖宝宝的面具可以摘了,布鲁斯同学。”
“刚才在控制欲强得像女王一样的姐姐面前————装得很辛苦吧?”
心理医生消失了。
坐在这里的,是个女巫。
她在用菸草和红唇编织一张网,试图捕获一个还没长大的怪物。
可路明非只是眨了眨眼。
並没有被看穿后的惊慌失措。
他就直勾勾地穿过淡蓝色的烟雾,和哈莉教授充满侵略性的灰蓝色眸子对上了线。
一秒。
两秒。
五秒。
这场猎人与猎物的高端心理博弈,在路明非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注视下,气氛开始向著诡异的方向滑落。
哈莉夹著烟的手指僵了一下。